“你想啊,那秦王生(小生)多疑兇殘,又篤好尋仙煉丹,一心盼著能長生不老一統萬年的,據坊間傳聞,他的死實乃幌子,而是攜了手下兩員愛臣御醫徐福和殺神白起,一同服了由徐福親煉的仙丹,三人一同飛到天上做神仙去了!”萇菁有頭有腦的說了這么多,真是教我心生敬畏。
自打在山中遇了他,便給了我無數的驚喜,原他不止是武術仙術了得,竟還學富五車。
云螭似乎不同意他的說法,把竹簡合上之后,隨手扔在了一邊,道:“你這是哪門子的坊間,史書中記載那徐福是去了高麗和東瀛傳知授教后一去未回,而那殺神白起是自刎而死的,跟那秦王不搭邊兒啊!”
萇菁拍了拍他,嘆道:“好學生,你又知道多少?那史書不過是記下來留給后人看的,或是留給后人唾罵,或是留給后人歌頌的,真真假假,反正是沒人經歷過,誰人能斷?”
云螭被駁得無言以對,卻仍舊不肯服軟,道:“反正我覺得坊間多杜撰,書中倒是有幾分可信的!”
“好啦,咱倆也別再爭了,反正也沒什么結果的!”萇菁為了避免更尷尬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兩個三足金蟾,問向了我,道,“惟兒啊,你可知道么,這兩只家伙用的玉可并非凡玉哦,表面看,他們不過一對黃紅二玉精雕細琢而來,實則不然,這黃紅二玉實為活玉,取應‘日中赤氣上皇真君’,‘月中黃氣上黃神母’二句,太陽月亮都有了,更是暗合了仙典中所指的陰陽調合,從而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搖了搖頭,我表示沒聽明白。
“這,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通靈圣物‘日月精噬’么?”云螭似是想起了什么,指了指三足金蟾道。
萇菁伸手再次撫摸著那三足金蟾,道:“還真是走了眼了,這東西還真真兒是你說的那個‘日月精噬’,哇哦,我還是頭一次見著這東西,聽說寶貝的很呢!”
“這東西名字好奇怪啊!”我的腦海里仿佛出現了什么畫面,“哦,對了,我知道了,這東西爹爹曾說與我聽過,吃了‘日月精噬’可以教久病之人得以痊愈,可以教瘦弱之人身體強壯,只可惜他一直未能尋得,若是早到了這里,取了這東西,爹爹和娘親也不會死得這么安靜又早了!”
走到我跟前,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下來披在我身上,云螭的笑容仍舊溫柔如水。
“這深墓地宮濕重寒大,女孩子家身子弱,披上點兒會暖和些!”他把衣服與我系好之后,繼續說道,“晝叔叔和娘娘都是那么好的人,便是化了鬼,也絕不會像方才那只一樣,你放心便是了!”
萇菁拿眼瞄了瞄我們,露出一個復雜的眼神,嘆道:“哎,還真是人算不若天算,照這個情形看,這破墓可是萬萬不能穿了!”
見他要打道回府,云螭拉住了他,目光迫切,道:“若是依萇菁兄所說,這座無主墓距離泰榮城這么近,這里的厲鬼兇魂都成了氣候,若是一個萬一逃出去幾只,那城中百姓豈不是要遭殃了么?”
萇菁收住了腳步,看了看他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不如這樣罷!”我看了看他,又拿眼睛瞄了瞄云螭,道,“反正咱們仨也來了,倒不如再往里走走,若是能查清真相,那順手來個斬草除根,也算是除魔衛道了嘛!”
聽我這么一說,不知是哪里有什么問題,他們兩個同時把目光盯在了我身上,臉上全都是不可思議。
“我,我說錯什么了么?”我嚇得后退了幾步,大氣兒都不敢出一聲。
“小仙女!”又是萇菁先開了口,走到我身邊大咧咧的攬住了我瘦削的肩膀,壞笑道,“想不到你也能說出這么大義凜然的話啊!”
云螭也點頭,道:“是啊,想不到惟兒一個姑娘家卻有如此大義之心,將來必定成為一代女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