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樞一聽這話,較之方才聲調更是高了又高,道:“哎呦,就你們仨還想拜入我梵陽門?”
“煩羊門?”我納悶的翻了翻眼睛,疑惑的問道,“我們不是要拜門修仙么?怎的還要去麻煩山羊,莫非這門派入門先得需放牧才成?”
“我呸!”機樞氣得兩眼都好似要噴出火來,一記蘭花指點在了我的鼻尖上,只怕我躲遲半點,便會被戳個正著,“我們梵陽門天下聞名,豈容你個小女子造次?再者說來,修仙又不是吃飯喝水,哪兒像你們想的這般容易啊!”
云螭見我要發火,連忙將我拉至身后,對機樞拱了拱手,道:“這位姑娘說得極是,我們自知修仙不易,故,老早便下定決心,無論多苦都要堅持!”
機樞不知是花癡還是看著云螭順眼,總之,氣勢總算是降了下來。
“莫要姑娘姑娘的叫啦,你叫我機樞便好,若是入門,只怕你還要叫我一聲師姐嘞”
萇菁是那種見縫插針的主兒,一見有她口風有松動,便借機道:“既是如此,那師姐,你和師兄可否帶我們入門呢?”
他說著話,還用力的對我又是擠眉又是弄眼。
連忙也拱手上前,我好聲好氣的說道:“是啊,師姐大人見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和守陽師兄就帶我們入門罷!那日在湖邊兒,還要多虧你那掌門師兄出手相助我們才得以撿回一條小命兒,自那之后,我們對這仙人的仰慕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這話不說倒好,說了機樞反倒急起眼來,把一張小臉兒湊到我的眼前,死死的盯住了我的雙眼。
“喂,你方才提及我宿陽師兄,莫不是,莫不是你也上看我宿陽師兄了么?”
守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連忙過來替我化解尷尬,道:“機樞,如何這般講話,實在過分了!”
萇菁也跑過來打圓場,把我拉開塞到了云螭身邊,道:“哪里有過分,這機樞師姐,可是我見過的最聰明伶俐又美麗大方且年輕英氣逼人的姑娘了!”見機樞的臉色越來越好看,他繼續拍馬,“故,念在我們一片心誠心的份兒上,就收了我們罷!更何況,以師姐的資質,那掌門師兄定是喜愛得不得了,哪兒還輪得到我家這個野丫頭啊!”
“這話愛聽!”機樞被夸得暈暈乎乎,笑容甜得跟朵花兒似的,“嘿嘿,宿陽師兄喜愛我,嘿嘿,喜愛”左搖右擺的
守陽無奈的托了托頭,眼神中滿滿透著失落。
“守陽師兄,咱們就幫他們一把罷,師父不是總說么,助人為快樂之本,咱們只是負責引他們上山,能不能入門那還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嘛!”
機樞拉住了他的衣袖,用力的搖來搖去,扭動著身子拼命的撒著嬌。
無奈的拍了拍她可愛的小腦袋,守陽點了點頭,道:“哎,你這丫頭真是個孩子!”說罷,他轉身了我們三個,“好罷,如此多的相遇真是緣分非淺,許是天意如此”
萇菁一聽這話,登時來了精神,道:“既是如此,那你們便是答應了么?”
“真是太好了,那我們這便可以隨二位上山了么?”云螭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守陽上上下下反復打量了他半晌,好奇道:“這位公子,莫非就是之前在浣仙山枯子崖遇到的泰榮城縣令的公子,云螭云公子么?”
向他拱起手來作了個揖,云螭笑道:“守陽師兄還真是好記(小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