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當你不喜歡修仙呢!”萇菁也湊了過來,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發。
“別多想了!”云螭也把大手覆了上來,道,“昨晚你不是說要我們珍惜當下么,既是如此,那咱們便開開心心的無論何事,總不能辜負這一場大好時光罷!”
點了點頭,我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來,為了不讓他們擔心,盡量讓自己笑得更好看一些。
不一會兒,我們三個便走到了柳灣的城門口處,遠遠的便看到一臉謙和的守陽和火急火燎的機樞。
“實在抱歉!”云螭先走上前去,對他們兩個拱了拱手,道,“方才我收拾東西較慢才耽擱了會兒,實在過意不去讓二位久等了!”
守陽仍舊溫和敦厚,上前扶了扶他,笑道:“公子實在多禮了,更何況我們也才到,方才正好陪著機樞去買這油糖粑粑!”說罷,他還指了指機樞正抱在懷里正開心吃著的糕果。
一見我們大家齊齊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機樞趕緊舔舔粘滿的糖油的手指,嘟著嘴巴臉上一紅道:“守陽師兄啊,這種事不要到處亂說嘛!”
其實,就她那一直悶頭猛吃的樣子,便是守陽不說,我們也能看得到。
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守陽滿眼的寵溺,道:“好好,我不說不說便是了!”
滿意的點了點頭,機樞繼續回過頭去吃點心了,一副懶得搭理我們的樣子。
守陽回過神來對我們說道:“諸位,本派雖距柳灣有萬里之遙,但,行云的話,約莫一盞茶的工夫也便到了,不過,我與機樞并不能像掌門師兄那般以氣行云,需得借助兵器才好,三位可有兵器么?”
點了點頭,萇菁拿出了他的那柄冒著黑氣的奇怪的劍,云螭拔出了腰間的漂亮佩劍,而我則掏出了“就是竹”。
“晝姑娘這兵器,還,還真是獨特!”詫異的看著我手中的“就是竹”,守陽疑惑的說道。
“是么?”我反復看了看,聳了聳肩膀,道,“不過一截爛竹嘛,以前我都不覺得它有什么特別,但,自打下了山,大家似乎都說它不同尋常!”
機樞跳了過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了一番后,不屑地說道:“什么嘛,守陽師兄還真是大驚小怪,這東西與其說獨特還不如說是奇怪,哪里處得上是什么兵器,真不知是誰說它可以打架用的,左不過是想要與眾不同博人注意罷了!”
掬起一絲靈力往“就是竹”上探了探,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仿佛擰成了一個“川”字,守陽說道:“不,這兵器雖造型不堪卻是極寒之物,以我的猜測,它還應孕育著更大的靈力也說不定!姑娘平素里便隨身攜帶,不會被這極寒所傷么?”
“傷?”把玩著手中的“就是竹”,我輕輕的搖了搖頭,道,“這東西自娘親去世后,爹爹便給了我,從未與我分開過,沒有感覺什么寒不寒的!”
萇菁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還邊打趣道:“哎呦,我家這丫頭體壯如牛,火氣沖天的,那點子寒又算得了什么呢?”
守陽還是不解,繼續猜測道:“這還真是奇怪,難不成這晝姑娘早便修了何種精深的心法,亦或者天生靈力過人么?”
不知這話是哪里觸了云螭的笑了,反正,他偷偷的別過臉去,從側面便不難看出,那嘴角眉梢都是彎著笑意的。
“沒有啊!”違心的說了這么一句,我尷尬的抓了抓頭發。
重新恢復原樣的云螭假意清咳了幾聲,問道:“咳咳,那守陽師兄的意思是,這‘就是竹’極有可能是一件不為人知的神兵嘍?”
“正是!”守陽正經八百的回答道。
萇菁不服氣的把“就是竹”拿走后,在手中掂了又掂,道:“雖說這東西偶爾發出點兒小光,卻也沒見它有什么厲害的,若是神兵哪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