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萇菁一聽這話,顯然是不樂意了起來,“你們這什么意思啊,又沒說不讓上山拜師,到了又要攆人走,你可知道么,我們是多辛苦才能從那么低的山下,爬到你這么高的山上來的!”
開頭說話的男子連忙客氣的解釋道:“若是三位不愿下山亦可,不如去棧道盤桓些時日”
云螭馬上追問:“師兄所言時日可有準確時間么?”
“不可!”男子面露難色,拱手道,“三位,請莫要多加為難在下了,我們也只是依命行事,做不得主!”
另一個男子見我們如此糾纏,臉立刻拉得老長,兇道:“守炎師兄,你莫要與他們啰嗦了,讓他們速速離開便是了!”
被喚守炎的男子馬上推了推他,道:“守義,哪里能如此無禮!”
守義不服氣的瞪了我們一眼,便站直了身體繼續守著山門,一副再不會多說的樣子。
守炎噏合了幾下嘴唇,許是也說不出什么,也就跟著恢復了之前的樣子,面無表情的守住了山門。
無奈之下,我們三個只得一路往山門前的漢白玉石階下退,直退到最后一階。
“哎,這也真是的,好不容易費了半天勁來到這兒,結果讓兩個門神給攬上了,看他們倆那副欲蓋彌彰的樣子,根本就是借口托辭!”萇菁就站在那最后一階上,氣得幾乎要跳起腳來了。
云螭見他真的動了氣,趕忙安慰了起來,道:“萇菁兄莫要動氣,我見那二位神情嚴峻舉止更是謹慎戒備,許是他門派當中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兒也說不準!”
我先是點了點頭同意云螭的觀點,跟著說道:“話雖是這么說,但,現在山也上來了,連個門兒也不讓進,難不成咱們還真要原路返回不成么?”
對于這個觀點,我心里自然是千個萬個的不愿意的,要知道這一路上山我們也是經歷了重重險阻的。
萇菁的眼睛左右骨碌了一下,跟著壞笑著向我和云螭勾了勾手指,神秘道:“誰要下山了,來都來了,連瞅都沒瞅著里面長什么樣兒,本君豈能甘心啊!”
云螭不解,問道:“不甘心又如何?那兩個人看上去也是不好惹的,鬧炸了咱可是撈不到便宜的!”
跳下臺階萇菁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哈哈,想不到螭也會說出這等話來,這才像我兄弟!”
背對著山門面對著他們倆個,我無奈的吼道:“你們還有心思在這兒說笑,我反正是想好了,若是不讓我進,我便溜進去,至少得知道這門派里長個什么樣子罷!”
不知這話是哪里不對了,明明方才還在笑鬧的萇菁和云螭望著我的眼神非常詫異,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僵硬在那里。
“你要溜進哪里去看一看啊?”身后突然響起一個成熟沉穩的聲音。
嚇嚇驚驚的慢慢轉回身去,我發現一個看上去約莫著四十歲上下的男子,正眉眼冒光的凝視著我。
萇菁和云螭的反應還是挺快的,兩個人同時上前將我護在身后,個個一副謙遜的樣子。
“這位師兄,咱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不是還站在這兒甚么也沒做么!”萇菁笑嘻嘻的先開了口,手還在身后用力的掐了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