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清尹宿陽恢復了冰塊似的臉,道:“念你初犯,今日便不予追究,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了浣劍坪,不知要做甚么去。
見他走遠,萇菁和云螭都笑瞇瞇的轉著我轉了好半天,才嘖嘖的先后開了口。
萇菁道:“哎,旁的不說,咱家這小丫頭是穿什么都能穿得如此好看!”
云螭點了點頭,同意道:“是啊,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我倒覺得遇惟兒,什么裝都是漂亮的!”
被他們夸得我臉上一陣滾燙,只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道:“哪有哪有,云螭穿這樣也是特別好看的!”
萇菁不滿的捏了捏我的鼻子,壞笑道:“哎呦,怎的,這下山才沒多久,一張小嘴兒倒是像抹了蜜似的這么甜?”
轉頭看了看他,較之云螭那短袍干練的衣服,萇菁這件倒跟清尹宿陽有些像,都是長袍寬袖的。
“嘿嘿,萇菁兄也很英俊!”我瞄了瞄他,聲音略大了一些。
本來捏了鼻子的手,這回捏住了我的臉頰,萇菁壞笑得更厲害了,道:“小東西,還真沒看出你是這么聰明的主兒,竟還習得了左右逢源的伎倆了!”
“你們幾個!”清尹宿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明顯較之我才來的時候更加慍怒,“我才離開一下,竟吵鬧成這樣,成何體統?!”
許是我們三個沒有立刻回話,凌夙掌門轉過身來,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聲音愈發的嚴厲了起來。
“怎的一個個兒木訥著,可都聽明白了么?”
還好萇菁是個反應快的主兒,立馬跪拜下去,跟著拱手道:“回掌門,徒兒明白,多謝掌門!”
學著他的樣子,我和云螭也趕緊跪拜下去后,異口同聲地拱手道:“徒兒明白,多謝掌門!”
梵陽仙宮的大門再一次打開了,隨著踏踏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自我們身后傳來,一個身著藍紫色道袍的人單膝點地,并對凌夙掌門拱手施禮。
“弟子清尹宿陽奉命前來,參見掌門!”
“是你?!”側過臉去想把來人看清,卻不想我的心跟著“嘭”的跳了一聲,竟不自覺的驚叫出了聲。
“你們”清尹宿陽望著我,眼神里有一絲疑惑,亦有一絲驚喜,然,稍縱即逝。
凌夙掌門的目光在我們之間游離幾下,嘴角浮起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淺笑,問道:“怎的?”
趕緊再次拱手彎腰,清尹宿陽的聲音聽上去畢恭畢敬。
“回掌門,并沒甚么,弟子前些日子下山查看四方鎮,曾與他們三人有過數面之緣!”
看他臉上無波無瀾的表情,再加上那副不咸不淡的聲音,好似之前我們只是打過照面兒而無任何交集一般,這冰塊兒人的稱號還真是當之無愧。
與我有感同身受的自然是萇菁和云螭,只見他倆也不滿的用眼神瞥了瞥清尹宿陽,嘴里似是也在嘀咕著什么,無奈聲音太小無法聽清。
凌夙掌門收起了淺笑,恢復了威嚴,聲音空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