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住手!”
我們三個幾步上前,異口同聲的喝止住她的行為。萇菁和云螭更是一把將棉被扯開,而我則迅速將孩子抱在了懷里,好在進來的及時,孩子還安然無恙的活著,一只小手我竟緊緊的抓住我的小拇指。
婦女嚇得退到了墻邊,全身顫抖著,滿臉的淚水,聲音顫抖著說道:“你,你們是,是”
萇菁氣得把棉被扔在地上,一雙鳳目幾乎瞪成了圓的。
“你這婦人怎的如此狠心,這小嬰孩兒能與你有何深仇大恨,你竟要將他活活捂死么?”他的聲音異常冰冷,我從未見過他這副樣子。
捂住了臉哭泣了半晌,婦人拼命的搖頭,道:“我,我沒有,沒有!”
“沒有?”云螭亦是氣憤到臉頰有些泛紅,道,“我們分明看到你之前所為,你卻道沒有么?”
就在爭吵之時,門再次被推開了,一個同樣穿著破爛衣服,手拄一根爛木頭制成的拐杖,且滿頭銀絲的老年婦人走了進來。
“托圖啊,你怎的能做出如此糊涂之事啊!”聽了我們的講述之后,老年婦人急得直用拐杖拄地。
托圖又嗚咽了好久,才再次顫聲著開了口,道:“吉蘭婆婆,我,我,我也不想的,不想的!”
搖著頭嘆了口氣,佝僂著身體湊到了我跟前,吉蘭婆婆見孩子沒事,才放下了心來,再次說道:“聽到吵鬧聲我才進來的,真沒想到,你,你唉!”
托圖跪倒在地上,再次掩面哭泣了起來。
“但凡能有一點兒辦法,我又如何能狠下心來,這孩子,這孩子可是我唯一的骨肉啊!”
“好啦!”萇菁看著我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快走罷,趁著那小宿陽沒回來,趕緊下山,不然一定會被罵的!”
沒再說話,我們三個皆默契的加緊了腳步趕往了正越變越大的山門。
“師弟師妹,還請你們三位留步!”守炎伸出了一只手,攔住了我們的去路,較之初見之時,態度倒是客氣了不少。
萇菁嚇得后退一步,好奇的問道:“哎呦,今天就你一個啊?怎的還要留步?難道這梵陽門進了不行出,出了不讓進的么?”
守炎搖頭笑道:“這位師弟有所不知,你們三人才入門,資歷尚淺,若是想要出門下山,必須得春了師長之命才可以!”
眼珠骨碌一轉,萇菁的嘴角揚起了一絲詭詐的微笑,道:“既是如此,那便沒問題了,我們三個正是奉了掌門師兄宿陽之命,遣我們三個下山辦事兒的!”
守炎的眼神警惕了起來,反復打量了我們三個半晌,疑惑道:“之前,掌門師兄他,好罷!守炎多有冒犯,還請師弟師妹見諒,下山路上請格外小心!”
他把山門讓開了,萇菁見我和云螭仍舊傻傻的站在那兒,便一手拉著我們一人,大搖大擺的往外慢慢走著。
身后的守炎似是仍有不明白之處,小聲的嘀咕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這掌門師兄行事當真是不拘一格,竟會著新入門才一天的弟子下山辦事”
我們三個才懶得理他說些什么了,一到了他看不到的位置上,便齊齊行上了云,一路往山下飛去。
“哎,想不到這門派之中的規矩竟會如此多,虧得我腦筋活絡,隨機應變!”萇菁抹著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說道。
云螭捂住了嘴巴笑了笑,道:“問題是,咱們這般私自下山已是違反了門規,方才又說是奉了師兄之命,我,我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