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套近乎!”她叉著腰繼續數落著,道,“方才我去浣劍坪尋宿陽師兄,發現你未來上晨課,他竟還要替你隱瞞,哼,果然被我逮到了你,還早,早你個頭,你一再不上晨課,竟還敢睡得如此安心,告訴你,我已告之掌門,她讓我來告訴你,你被罰今日去‘冥思谷’思過,直至子時方可出來!”
“一,一整天么?”我嚇得倒退了好幾步坐一床上,直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我這一天要吃甚至?”
一步上前抓住了我的衣襟,機樞的鼻尖險些貼上了我的。
“好你個丫頭,跟誰這兒裝可愛呢?不要以為這樣宿陽師兄會喜歡你!”她氣得一張漂亮小臉上五官都擠在了一起,看上去給我一種酸溜溜的感覺,“趕緊去冥思谷罷,老實反思去,少整那些勞什子雜念!”
換好衣服洗漱干凈之后,我隨她一起來到了浣劍坪,清尹宿陽看了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神里亦有些慚愧,許是沒能讓我免受責罰感到內疚。
“師兄!”望了望他,我低低的喚了一聲。
點了點頭,他指了指冥思谷的方向,道:“去,去罷!”
他的無奈和機樞的幸災樂禍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再配上萇菁和云螭的同情,簡直是可以唱一出大戲了。
“且慢!”就在我轉身往冥思谷去的時候,清尹宿陽叫住了我,“你,你的劍怎的沾了雜塵?緣何不拭干凈?”
我是不知道他如何能從收在腰間的赤瀲上看出雜塵的,只是趕緊抽出來并用隨身的劍布擦拭干凈了。
“還好啦,反正砍砍劈劈的很好用!”將它重新收回腰間后,我聳了聳肩膀說道。
清尹宿陽的眉頭一皺,目光中露出了不可思議。
“你,說的砍砍劈劈是什么意思?”
“我想看看啊!”我昂著頭轉了轉眼珠,道,“嗯,變成劍之后,我拿它砍木斷草的很好啊,而且,這把劍很利呢,斬個雞腿豬腳的一下就”
“停!”清尹宿陽打斷了我的話,表情一副將要崩潰的樣子,“還,還有呢?”
“嗯,我在想啊,這劍以后打獵應該也能好用罷,剝皮削骨,裁衣裁布想必亦是很不錯的!”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曾經在山上的生活情景,若是現在帶著赤瀲,想必會更方便。
“還,有么?”他繼續問,樣子又離崩潰更近了一步。
“嗯,我估計用來蓋房子亦很好,大木頭小木片應該砍起來比鈍斧子管用多了!”如此這樣,我的房子應該可以修得更堅固更好。
“還有么?”他的臉哭喪了起來。
“對了,昨天晚上我還試了試,它切頭發亦是一流哦!”我開心的拎了拎自己的頭發,較之昨天更整齊了不少。
“還,還有沒有?”看上去他馬上就要昏倒在地了。
“對了,對了,它雖說長得很紅,卻一點兒也不熱,夏天放在房間中,還能起到消暑的作用呢!”我是越說越開心了,這赤瀲還真是個寶貝疙瘩,這一問一答的竟能想到如此多的妙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