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不知怎的了,竟驚訝道:“你,你”
清尹宿陽走到我跟前,輕輕的拍了拍我的額頭,道:“惟兒,你可是想幫師叔么?”
點了點頭,我想比起說話,誠懇的表情此時更為受用一些。
低頭沉思了半晌,清尹宿陽面露難色,道:“惟兒,此事非同小可,說不準還會涉及門中極秘,只怕”
“莫要擔心,此事你等不準插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況且是去是留,隨吾高興,你等小輩切莫為此賠上小命兒才好!”玄天似是不肯要我們幫忙,語氣清淡得很。
眉頭用力的皺了皺,我狠狠的打斷了他的話,道:“玄天,你莫要如此說話,我,我是真的很想幫你,你,你是爹爹和娘親的師兄,我想,若是爹娘他們都在的話,必定亦是要幫你的!”
雖說此事已無法求證,但,以我對爹爹和娘親的了解,眼見這等事兒而不管,是斷斷不可能的。
玄天似是要打斷我的話。
為了不讓他說出什么,我繼續說道:“你莫要說話,便是你傷了人又如何?走火入魔并非你本意,你被關在這兒是有多少年關池,難道如此冰冷的守著歲月還不夠么?你莫要再多加推脫,我心意已決,這個忙你許我幫我會幫,你不許我幫我亦要幫到底!”
我的(小生)子就是如此,一但篤定要做事兒,莫要說十頭牛,便是動盡天下的牛馬亦是拉不回來的。更何況,幫他,仿佛是早已寫進我生命中一般,既是如此,那我縱是拼盡全力,亦要將此事進行到底,絕不退縮半步!
一聽到清尹宿陽說他要陪我一起去,心里還真是美開了花兒,此時,萇菁和云螭許是早已進入夢鄉了,本想叫他們一起的,現在這個念頭被打消了。
“好哦,好哦,那就一起去禁地罷!”
“噓!”許是我的聲音太大了,清尹宿陽趕緊捂住了我的嘴巴,并用惡狠狠的眼神警告我不許再出這么大聲。
識趣的點了點頭,在他放開手之后,我輕輕的吐了吐舌頭,表示自己懂了。
一前一后一高一矮的兩條身影偷偷的跑到了仙兵谷,穿過劍塚的小路,我們再一次踏入了禁地中的山洞。
“嘿嘿!”望著仍舊安靜的封在冰柱里的玄天,我開心的笑了笑。
“是你么?”他睜開了眼睛,聲音自四面八方灌進了我們耳朵里。
聽不出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我有些害怕,怯生生的問道:“難,難不成,這個時候不可以來么,莫非是打擾你睡覺了么?”
“哈哈哈哈哈!”放聲大笑了幾聲之后,玄天說道,“無妨,我說過你可以隨時來找我的,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呢?”
抓了抓頭發,我思索了半晌,才開口道:“我,我想知道關于我爹爹和娘親的事,他們緣何離開了梵陽門,難不成他們不想修仙了么?還有,你明明是一個人,緣會被封于此處?”
不知是否這些問題觸及了玄天心中痛處,他竟突然悶不作聲了,而四周的溫度卻愈發的熾熱難耐了。
“那些陳年舊事了,你怎的竟如此執著,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