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尹宿陽思考了一下,口中重復了幾次那個“涎冰訣”的口訣,道:“確實如此,萇菁(小生)子浮躁,師叔這門心法需要意沉如水、心無旁騖,的確不適合他修煉,若是強行修煉反而有百害而無一利!惟兒,平素亦如脫兔,倒也不是個安靜的主兒!”
“正是如此!”玄天很滿意的說道,“惟兒雖說好動卻心無雜念,若非如此亦不會如此迅速便能深諳口訣要領,且看她此時周身上下微泛的冰寒之氣,便知她氣感有多強!”
“嘿嘿,我看啊,萇菁兄這回該老老實實的跟宿陽師兄學本事了,再不能想引起旁的了!”偷偷的捂著嘴笑了半晌,我此時的腦海中全是萇菁那張因為沮喪而變得好笑的帥臉。
“等一下!”玄天疑惑了起來,道,“清尹宿陽?凌夙竟讓你來教這幾個娃娃么?”
拱手上前,清尹宿陽沉聲道:“回師叔,是!”
“緣何?”玄天又問道。
清尹宿陽搖了搖頭,道:“弟子不知!”
跳到他們之間,我搶著回答道:“我知道的,掌門說原本要教我們的那個人隱居起來了,且不想再帶徒弟,故,她便著了宿陽師兄來教我們!”
“隱居?凌夙還真是連個像樣兒的瞎話都懶得說了!”玄天嘲諷的說道。
“哼,我就知道!”我不滿的又跺腳又甩頭的說道,“這掌門還真是的,不但小氣,還是騙子!”
“小氣?”玄天好奇了起來,道,“凌夙如何小氣了?”
清尹宿陽本不想讓我說的,卻又愣了愣,放開了拉住我的手,點了點頭。
“山下沙漠里有個子河村,我們不過想找她借個‘瀲水石’,可是無論我們怎么求,她就是不肯借!”既然讓我說,那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了。
哈哈大笑了幾聲之后,玄天嘆道:“你們幾個娃娃當真是有膽,要知那瀲水石乃是梵陽鎮派之寶,依凌夙那種小家子氣的(小生)格,是斷斷不可能出借的,你們死了那條心,別尋他法去幫那村子罷!”
他越說我心中的疑惑越盛,他是我爹爹和娘親的師兄,而那凌夙亦是,那么說來,她亦活了有三百多歲了么?
清尹宿陽看了看我,跟著問玄天道:“師叔,我不懂,之前掌門不讓我悉心教授他們三人,卻又緣何收他們入門?難不成是怕九重天運移,與龍族搏命之時炮灰不夠么?”
他的話又讓我想起了這些事來,我趕緊插嘴道:“對了,玄天,門中人一直都說甚么九重天運移龍族來襲甚么的,真有那么厲害那么兇險么?”
玄天的聲音流露出了些許悲傷,道:“九重天運移,龍族再度來襲,三百年竟亦若彈指一揮間啊!三百年前,我的師父,初代掌門清宿真人正是被那龍族族長所殺,此仇若是不報,要讓我梵陽門如何屹立?”
“竟是初代掌門啊!”我嚇得倒退了幾步,搖了搖頭看向了清尹宿陽,道,“難怪你們一提那龍族之事便憂心忡忡,龍本神物強是自然的,凡人肉身怎能勝得?”
玄天倒是不以為然,道:“那倒未必,想取勝倒是有道,卻要看天時地利人和!”
這話一扯又不知要扯到何時何地去了,我趕緊打斷了他,道:“罷了罷了,這些事兒我們往后再說罷,當務之急是我和清尹宿陽趕緊去尋那個長老,玄天你莫擔心,且等我們的好消息便是!”
許是亦不想過多提及當年事,玄天道:“去罷,你等凡事小心,若是過于兇險恐殃及(小生)命,必不可勉強,我出不出來并不重要,你等安危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