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洛,這弟子身負的劍匣甚至是眼熟,再加上這身道袍、長相和這特殊的靈氣,倒像玄煉那老家伙的弟子!”指了指清尹宿陽,她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然,這話似是白說了一般,芒洛根本充耳不聞,目光仍舊冰冷如刀,聲音亦是如此,道:“怎的了?老朽老早便和那梵陽再無瓜葛,后生莫要糾纏,速速離開罷!”
今兒個這是怎的了,沒被請進去吃個早飯也罷了,怎的還接二連三的收了兩道逐客令,真是莫名其妙!
面對此情此景明明應該是我最急,卻不想向來沉穩的清尹宿陽竟搶先開了口,焦急得甚至忘了施禮。
“二位長老,我等前來真是受玄天師叔所托,確實有要事要求,望您二老能幫上一幫!”
崇明之前便知我們此次來意,芒洛卻是才聽到。這一回,他臉上的冷淡似是被瞬間擊破了,一雙平靜無波的眸子里翻起了波瀾。
“這后生說的可是那玄天么?”
點了點頭,崇明長老沒有說話,而是同他一起再次將目光盯在了清尹宿陽身上,那兩張年輕的臉上一個比一個還要激動。
拱手施禮,清尹宿陽連忙道:“是,弟子豈敢對二位長老撒謊!”
芒洛長老沉思了片刻,才抬起頭來,疑惑的問道:“爾等后生是如何見到那玄天的?”
這么說話多可愛!我心下里想著,便趕緊上前,搶著回答了起來。
“二位長老,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幾個偷偷跑到禁地去,當然,事出有因的嘛,他就在那里,我們就認識了!”
芒洛長老看到我的一瞬間,突然眼前一亮,跟著抓住了我的肩膀,道:“雪兒,你”
趕忙上前拉住了他,崇明長老搖了搖頭,嘆息道:“你呀,老眼昏花了罷,且再看仔細些,她只是同雪兒容貌相似罷了,并非雪兒!”
云螭疑惑了起來,道:“難不成二位長老也認識晝叔和娘娘,不是,也認識晝潛和凌雪么?”
芒洛長老重重的嘆了口氣,道:“你既喚她娘娘,許是知她身份了,哎,皆是門中弟子,老朽又怎會不識呢?”
“那些勞什子的陳芝麻爛谷子有何好提!”崇明似不愿他過多提及一般,連忙打斷道,“閑話莫要再扯,玄天差你們來此,必是有大事要辦,趕緊說!”
時機此時似是成熟了,清尹宿陽趕緊再次拱手施禮,道:“稟二位長老,玄天師叔想要破冰而出,又恐炎火再度反噬傷及同門無辜,故,需要尋到那遺落世間的至陰至寒之物來助他抑制自己體內的炎火,師叔說這世間恐是只有二位長老才知曉一絲線索,特此托我們前來求助!”
芒洛長才聽罷面色一沉,道:“玄天他真是有如此大的把握確保他可破冰而出?”
就這句話,便是聾子亦能聽得出來,他確是知情的,卻在猶豫要不要說。
“他看上去很有信心,若是可以自是要破冰而出的,誰被封在冰柱中這么多年,能出來嚴密不出來的,若是換了我,只怕一天都嫌多呢!”我的話說得有些急,只因我怕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又要失去。
芒洛長老甩了甩衣袖,微微露出些許不滿,道:“小丫頭你又知道多少?那玄天的體內炎火縱橫,莫要說你們尋不到所有的至陰至寒之物,即便你們盡數尋來,亦不見得能壓住那炎火之烈!”
我知他們擔憂何事,連忙說道:“長老請放心,玄天自創了一種叫‘涎冰訣’的心法,那炎火已被壓制得很好了,他只是怕萬一有個失控才著我們去尋寒物的,對了,那心法他還教給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