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偷襲再無機會,那馬王大爺放聲狂吼道:“你,你們這些(女干)詐的人,氣煞本座,氣煞本座啊!”
說不怕是假的,此時此刻的人,全身上下都驚出了一層白毛汗。
將關棟柱放在了較為安全的地方,萇菁回頭對馬王大爺怒道:“你這卑鄙小人,有何資格如此說我!”
口喘粗氣的馬王大爺向后退了兩小步,滿臉陰冷的笑容,道:“哼哼,便是你們搶走了那關傻子亦是無用的,他的魂還被我掬著,若是我不還回去,他便是醒了亦是個癡呆傻子!”
我們聞聽此言均是一驚,回身去搖晃關棟柱,他卻毫無反應,而一旁的素素則安靜的守望在他身旁,默默的垂著眼淚。
看著她的樣子,我的心仿佛被反復重錘著,才要怒罵過去,卻只到清尹宿陽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馬王大爺,你好歹也算得道仙獸,豈能出爾反爾說話不算?”
自知理虧的馬王大爺面對他的質問,只是冷哼了一聲,卻并不理睬。
萇菁的話仿佛點燃了馬王大爺的笑點,只聽他放聲大笑一氣之后,才說道:“哎呦,你們想跟本座斗么?那簡直是好極,好極,本座近來正閑得發慌,這下倒有人自個兒送上門來,還一送便是四個,來來,給本座說說,是要文斗還是武斗啊?”
從來都只聽說過打架,我可從未聽過有什么“文豆”和“武豆”。
拉了拉身邊的清尹宿陽,我小聲的嘀咕道:“這馬王大爺是要跟咱吃豆么?師兄,你吃過那兩種豆兒么?是‘文豆’好吃還是‘武豆’好吃?”
明明很緊張的氣氛被我的話打破了,包括清尹宿陽和馬王大爺統統大笑了起來。
笑了許久之后,馬王大爺又開了口,道:“小丫頭,這斗是打斗之斗,而非黃豆之豆。大抵上呢,武斗便是你們出一人,過來跟本座真刀真槍的打一場,若是你們的人贏了,我放人便是,至于文斗么!”他說到這里,嘴角忽然浮起了詭異的一笑,跟著將素素一把托起跟著重重的自石臺上拋了下來。
就在我們四個齊聲驚呼著想要上前接住素素的時候,那馬王大爺猛的自臺上跳下,跟著將孩子捧在手中,空中翻轉了幾個圈之后,右手一揮一道光閃過。
“啊!”
眾人眼前一花后,再度睜開眼睛,馬王大爺不見了,而我們面前則出現了幾個素素。
“嘿嘿,這文斗很簡單,只要你們能從這四個娃娃中挑出哪個是本座,那便算你們贏,我即刻放了關棟柱和這小女娃兒!若是選錯了,哪怕你們選中了這娃娃,到時候可莫要怪本座欺負小輩,你們啊,乖乖交出靈魂,供本座玩樂罷,不過,你們且放心,本座玩夠了,許還是會還給你們的!”
這話不是從馬王大爺或者是任何一個素素的口說出的,而是從這四個素素口中一齊說出來的,且,她們四個表情和動作皆一至,完全看不出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更別提從那三個假的中再挑出馬王大爺來。
聽完這話,我簡直要氣得發狂了,吼道:“你這臭馬臉,簡直是欺人太甚,咱們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打倒他,他的法術自然也就破了!”
才將手伸向腰間,云螭便輕輕的按住了我的手,道:“惟兒,莫急,再如何他都是一方散仙,法有多精術有多深咱們皆一無所知,與其在這種情況下動手,倒不如先來文的試試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