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螭亦笑道:“嗯,惟兒莫怕!”
抬起頭來看了看清尹宿陽,我將眼淚全部蹭在了他的衣襟上,道:“宿陽,我希望我們能永遠這樣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這句話說得有些私心,但,我是真真不知自何時開始,便想要這樣永遠跟他在一起。
沒有放開緊緊擁著我的手,清尹宿陽的目光柔柔的落進我的眼睛里,道:“嗯,我跟你保證!”
抬起一只手,我輕輕的撫摸著他額頭上那個皺出來的小小的“川”字,道:“宿陽,你又皺眉頭了,若是擔心九重天運移,龍族來襲之事,我相信,只要咱們尋齊寒物助玄天破冰,那必定可以贏的!”
溫柔的舒展開眉頭,清尹宿陽的(小生)格雖說一直包隱在嚴肅冷漠之下,卻仍如冰山下火種一般,再如何微弱,亦是那種擁有焚天之力的熾熱。
“聽說你還會釀酒?”他將已停止哭泣的我扶出了懷中,指了指這般美景朗聲道,“我相信你帶了一些,拿出來大家一起飲上幾杯,今日難得如此放松歡聚,若無好酒相佐,那豈不是辜負了這般美景良辰?”
自挎包里掏出了吞天袋,拿出四壺“百花釀”分給每人一壺。
四個酒壺碰在一起,四個青年昂首闊飲。
在這皎潔的月光、漫天的孔明燈及遍海的花燈之間,萇菁和云螭似是在小聲地交談著什么,而我則抱著竹籃一邊吃一邊喝,只有清尹宿陽肅然立于山邊,目光眺望著很遠的遠方,手執酒壺默默的喝著,時而發出一聲兩聲莫名其妙卻又意味深長的慨嘆。
然,無論如何,這個熱鬧歡愉卻又無限靜謐的夜晚,都將會成為我們四個人生命當中永遠不會黯淡的回憶
歡樂的時光總是特別短暫,翌日清晨,我們四個為了不引起松都村民的挽留,天邊還未泛起魚肚白,便悄悄起身,行云而去返回了梵陽仙山。
誰料才踏入山門,云螭卻突然身子一晃向前撲倒了下去。
“螭,你怎么了?”還好萇菁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拉住,要不然,他非要一腦袋撞到那漢白玉階上。
“沒,就是,就是突然一晃神,眼前就黑了”搖了搖頭,云螭似是有什么隱瞞著。
催動“通心訣”我看到他的腦海中似是有一團一團白花花的影子,緩緩的消散,愈濃愈黑,甚是詭異。
緊緊的扶住了他,萇菁的臉上有些不明所以,道:“許是海邊風勁染了風寒,我先送你回房罷!”
見云螭的臉色愈發差了起來,清尹宿陽道:“萇菁,你送云螭先回房去罷,師叔那里,我和惟兒去就可以了!”
萇菁沉思了片刻,復看了看云螭,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我和清尹宿陽沒有多作停留,而是以最快的速度避開門中旁人,一路直奔禁地。
見到我們來了,玄天便目光疑惑,遂問道:“你二人怎的,可是遇了甚么開心事了么?”
對清尹宿陽挑了挑眉毛,我自挎包中掏出了“乾坤扇”,舉在手中揚了揚,開心地說道:“玄天,你看這是甚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