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這般問我,教我一個姑娘家家的如何回答嘛,之前那個瓊汁仙釀的小娃娃亦說喜歡會分好多種,心上人那種,怎的能隨隨便便的說出口啊!”
說話的時候,我明顯義氣不太足,臉也紅紅的越來越低,眼神亦偷偷的瞄了瞄正認真盯著我的清尹宿陽。
仿佛看穿我心事一般,玄天哈哈大笑了幾聲道:“不說便不說罷,女兒家有些心思倒才正常些!只是,那個萇菁小兄弟很是特別!”
臉仍舊紅著,我下意識的小聲嘀咕道:“萇菁,萇菁兄他,他是個好人!”
收了收眉鋒,玄天頓了頓聲,道:“哈哈,妹子誤會了,我是指他的哎,罷了,他并非重點,這檔子事兒往后再說,我教你的心法你可勤加研習了么?”
一說這個,我總算是恢復了正常的臉色,抬起頭來興奮道:“嗯嗯,我每天清早,入夜都會練的,感覺最近脈絡通暢,整個人都通透輕松了不少!”
似是點了點頭,玄天對我的話大為贊賞,道:“嗯,相當不錯,你且記得,眼下年紀比起那些兒女情長,倒不如勤修苦練,以免生出許多無謂的煩惱來!”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沒有說話。
安靜許久后,玄天閉上了一雙眼睛,道:“你們走罷,我心里有些亂需要閉關一段時間,若是另外寒物尋到了,同這‘乾坤扇’一并再拿來罷!”
上前忙拱手施禮,清尹宿陽便轉身退去了。
我仍舊有些舍不得走,回頭試探地問道:“哥,我,我能再陪陪你么?”
重重的嘆了口氣,玄天復睜開了眼睛,道:“嗯,也好!”
往洞口走了幾步,確定了清尹宿陽已出去了,我又折了回來,小小聲的問玄天,道:“哥,你在這里待了百年有余了,會不會覺得悶?都沒人來陪你說說話么?”
眉頭微微一蹙,問道:“你怎的知道我在這里有這么久?看你的年紀不過十六七歲,莫非你同雪兒一樣,是女媧后人?”
“噓!”我緊張的將手指比在唇邊,作出一個噤聲的動作,“你莫要讓旁人聽了去?”
許是沒對這個問題有過多興趣,他竟一笑將之帶過了。
坐到玄天面前的地上,我雙手拄著雙膝托著下巴,忽閃著眼睛看著他,問道:“哥,你真的在這里待這么久不寂寞么?”
凄凄然然的笑了笑,玄天給我的感覺很悲涼。
“傻丫頭,你原是在擔心我在此處寂寥,想要留下陪我說話,這份兒用心,兄長明了了。我長年被冰封于此,這種悶寂早已習慣了,到我這般境地,若是不能做到上善若水,只怕不死亦會瘋癲罷!”
他的聲音有些悲哀,像是自憐,又像是自嘲。
不知怎的,心里再次隱隱作痛了起來,大顆眼淚落了出來,我難過地說道:“哥,你放心罷,我一定會盡快找到三樣寒物,讓你早點兒自冰里出來,不再讓你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凍在這里!”
神色驀然憂郁了起來,玄天忽然小聲地說道:“惟兒,兄長有一事相求,你可愿應允么?”
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立馬兒回答道:“嗯,哥,有甚么事兒你說罷!”
玄天重重的嘆了口氣,神情變得恍惚了起來,喃喃道:“若是你允了,冥思谷里有一種名喚雪莧的花兒,麻煩你去采一些來,這些年都不曾見了,我有些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