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螭往前一步,輕聲禮貌道:“我們前來取這‘涅槃玉’是為助人所用,還請仙獸通融!”
火鳳王灸舞狂吼道:“吾只聽令于女媧大神,爾等凡人豈能碰我仙家重寶?你等闖入神殿已是大罪,又妄想盜取‘涅槃石’,其罪可誅!”
說罷,它竟一張喙口,一圖火焰便噴射而出,直直向我們幾人燒了過來。
連跳帶竄的我們四個人急急的閃避著,只聽“呼嚕”一聲巨響,再看看方才我們站立的地方,竟是一片火海。
這真是驚駭之余更令人憤怒不已啊!
清尹宿陽深吸了一口氣,跟著輕喝一聲,二指并攏用力一揮,一道劍氣便直直向那火鳳王灸舞打去,只聽“倉啷啷”一聲響,卻未見它受傷著分毫。
火鳳王灸舞似是被激怒了一般,巨大的火翅用力撲扇了一下,無數帶著火焰的羽毛如同把把染了火的銳利刀片向我們飛射過來。
我們四個哪里敵得過如此兇猛的攻擊,只得四下閃避開。
而它則再次怒啼一聲,振翅膀更猛,巨大的風流吹得整個偏殿中似卷起了旋風。
見尋常工夫傷不了它,清尹宿陽眉頭一蹙,口中念動真訣換了法術。
“這家伙怎的就傷不了?”
無論我們使用何種攻擊之術,最后竟傷不得它半分半毫。
想來亦是的!這火鳳王灸舞乃是女媧大神親自以補天石制作留于洞中的,自是染了不少她的靈氣于其中,女媧大神身歸混沌后,它便獨留此處修煉,這不知要多少年頭了,雖說它亦是妖異,論起實力只怕在神魔兩界都算一等一的狠角色,更何況我們幾個修仙的半調子?
眼見著我們被攻得四散開來,那火鳳王灸舞直奔著方才一直出招打自己的清尹宿陽猛攻過去,這電光火石之間清尹宿陽便是插翅亦難逃出升天了。
在此情急之下,我顧不得自身安危,抽出了腰間的赤瀲,便飛身撲到了清尹宿陽跟前,拉開架勢要與火鳳王灸舞以命相搏,猛地向它揮動劍身。
“死鳥,我跟你拼了!”
一見我突然出現,那火鳳王灸舞的喙竟似揚起一絲冷笑,跟著張開了如被火燒得滾燙的刀一般的利爪向我抓了過來。
“惟兒,快閃開!”“惟兒,走開!”
萇菁和云螭齊齊驚呼了起來。
然,一道冰藍色的極光閃過幾乎照亮了整個兒偏殿,而理應抓到我的巨爪沒有抓過來,卻聽到一聲悲慘的高啼,那火鳳王灸舞竟自空中重重跌落在地上化成了一個背生雙翼的男子,單膝跪伏在地,一只左手捂住的右側翅膀被生生削掉了一片兒,血順著他的指縫滲了出來,滴到地上便會染成一個小小的火點。那之前一直銜在喙中“涅槃玉”,此時化成一顆吊墜端端正正地掛在他的頸項之上。
定定的望著我,他的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兒?”清尹宿陽在我身后不知發生了什么,只是有些驚詫地看著眼睛的一切。
放開了受傷的翅膀,化成人形的火鳳王灸舞跪伏幾步到了我面前,取下了那“涅槃玉”雙手捧于我,未再多說一句話,便再一聲興奮地啼叫,跟著化回石像重新歸到了原處不動了。
“只是被砍了一劍,就服輸了?”萇菁來到我跟前,疑惑地望了望我,又望了望火鳳王灸舞的石像,一臉的大惑不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