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仙女!”年輕女子嚇得不輕,瞪著我全身都在顫抖。
正在她詫異之時,那年輕男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才一醒來便口中驚呼:“妖,妖,妖怪啊!”
“那托,你,你總算醒過來了!”年輕女子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中,放聲痛哭了起來,“你失蹤了好幾天,我,我們都以為你再回不來了!”
輕輕地松了一口氣,清尹宿陽問向了那托,道:“兄弟,你可還記得是怎的遇到妖怪的么?”
望了望他,那托的目光恍恍惚惚,思量了半晌才開口道:“我,我記不大清楚了,那天我駕了船出海往那凍阮島,才劃到島邊,就看到一道銀亮以為是大魚便追了過去,結果被卷入一個奇大無比的漩渦,船碎了,我沉下了水去,水很冷,有很多奇怪的妖怪在我身邊游來游去,后來,后來,我就甚么都不記得了,再后來,我,我就醒了!”
“不對啊!”云螭疑惑了起來,快速地眨了幾下眼睛,似是在回憶什么,“書上記載,極北冰海有島名為凍阮,島上氣候溫暖四季如春,若一定要說妖,那島上有一種名叫償孽的大烏,奇丑無比,據說是海盜的化身,書中卻從不曾提及有什么水妖!”
“等一下!”萇菁擺了擺手,沉思道,“你說的這些我亦聽過,倒是那凍阮島,曾經它亦是個小國,好像叫阮綾,后來說是舉國劫殺那過往商船遭了天譴,整個國家都被沉冰海之中,只留一座島被后世稱為凍阮,莫非,這些跟那個沉了阮綾有關么?”
我聽得云里霧里的,便問道:“我不明白,便是那國沉了,又怎會生出妖異?”
清尹宿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若是那個傳說是真,這小國沉海不知有多少年頭,只怕海水風變,風水老早便破了,海中妖物盤踞侵占亦是再正常不過了!”
點了點頭,這回我倒是清楚了,聳了聳肩膀道:“嗨,管它去了,咱們走一趟便知真相了,若是真有妖盤踞禍害百姓,順手除了便是!”
那托和仍舊伏在他懷中的年輕女子同時驚訝地瞪大眼睛望著我,驚道“仙,仙子,你們難不成要去海中除妖么?”
沒待我回答,云螭先行開口道:“二位快請回罷,還有,勞煩通傳鄉鄰,海中有妖為禍,近日不要下海了!”
那托被攙扶著站了起來,一下一下地鞠躬,道:“是是是,那托代鄉親父老先謝過四位神仙了!”
說罷,他們兩個人便匆匆地離開了。
沒有多作停留,我們四人亦急急地行云而走,直奔那海面上探索而去。
果然飛了不久便看到那海中的凍阮島,且,在它四周果真如那托所說,有著巨大的漩渦,然,不是一個,而是幾個。
看來,這連日來因紐曼族人的失蹤恐是因它而起的,只是不知這大大小小的漩渦到底是突然天成,還是海下妖物為害人而故意制造的。
下云收劍落在島上,我們四個人望著此刻風平浪靜的大海,心思竟不約而同的沉淀了下來,每個人臉上都有一副安祥的樣子。
抓了抓頭發,我疑惑地問道:“現在要干甚么?如此等在這里,難不成讓海妖自己爬上來?”
萇菁擺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道:“鬼知道啊,這海又深又冷,更何況,咱們又沒個魚膘魚腮,直接跳下去,便是不凍死亦要淹死了!”
云螭亦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清尹宿陽倒很是淡定,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自然是要下去一探究竟的!”
我和萇菁包括云螭在內,同時望向了他,個個兒眼神里仿佛都在說,他真真是瘋了!
回望了一下我們驚訝到掉下巴的眼神,清尹宿陽微微笑道:“你們且聽我把話說完,我待會兒便傳授你們梵陽門中秘術“遁水”,這樣在水中亦可行動自如且呼吸順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