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跟著重重長嘆一聲,崇明長老緩緩道,“那下場最為凄楚的莫過于玄天了,因冰火之力失衡力不從心,他所修之強陽炎火反噬入體,導致他內息大亂走火入魔,但,這一切”
“崇明,莫要再說了,莫,莫要再說了!”赫然打斷了她的話,芒洛長老說道,“莫要再說了!”
恨恨地咬了咬牙,崇明長老沉吟道:“若不是這一切,他怎的要受這冰封之苦?”
他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教我的心狠狠地疼著,疼到眼前一陣一陣的眩暈。
“如此說來,那,那當真是,是我爹爹和娘親害,害慘了他”我的聲音很小,小到連我自己都要聽不清楚了。
溫柔的上前來擁了擁我,崇明長老柔聲道:“天下之事冥冥中自有天定,今時今日你能助玄天破冰而出,亦是一種緣分!雖說你雙親種下的因,而你卻還回了一恩的果,這天道輪回,因果往復,你亦無須背負這些本不該你的過錯!”
萇菁似是聽出甚么端倪,旋即問道:“即便那些皆是真的,那老太凌夙掌門與玄天若想拿回赤瀲劍,問惟兒要便是,緣何要如此大費周張的設計我們?”
他的話教芒洛長老渾身一震,臉上青黃不接了好一會兒,終是沒言一語。
清尹宿陽沉默良久,才干澀著嗓音道:“二位長老,宿陽委實不懂,現任掌門一向正直不阿,怎的會出此下作手段著辦這樣一件事?”
“正直不阿么?”崇明長老輕輕地放開了擁著我的雙臂,竟不自覺地冷嘲了一聲,一雙利眸挑向了芒洛長老,似是在阻止他開甚么口。
芒洛長老調起的雙眉會意的恢復了原樣,并未直接回答萇菁和清尹宿陽的質疑。
“凌夙么?”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道,“當年弟子中,她的資質亦確是上成,甚至算得上出類,然,清宿掌門座下弟子又有哪個不是萬中無一的人中翹楚。無奈凌夙如何刻苦亦是做不得尋拔萃之人,若非三百年前掌門弟子玄云戰死沙場,凌雪同晝潛又叛出師門,玄天走火入魔被封入了禁地冰中,那掌門之位是如何亦輪不到她身上的!”
點了點頭,崇明長老的冷笑凝在臉上,接話道:“哼,這三百年了,她雖穩坐著掌門之位,卻以她的(小生)子難免患得患失,凡事不光想得多,甚至事無過細,更何況,有些事兒,她亦不能自已,許是還有咱們不曾知曉的個中因由罷!”
在她說話的時候,芒洛長老始終是一副摒氣凝神的樣子,望著她一張冷笑不止的臉,不敢有絲毫放松。
“哎!”見她終是講完了,他長舒了一口氣,道,“這些許年前了,再糾結那些個過往又有何用呢?你們三個小輩若是再無旁的甚么事兒,便早早回去罷!若是有朝一日復見玄天,代我二人同他道一句歉,三百年前,我二人真的盡力了,望他莫要再記恨下去”
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雖說皆未明其意,卻仍舊重重地點了點頭。
清尹宿陽的聲音爽朗道:“二位長老,那龍族天層眼時下”
他的話被狠狠打斷了,崇明長老的冷笑聲再次響了起來。
“哦?”她的語氣聽上去讓人略有些不舒爽,“凌夙若是要報那三百年前的仇,理應是謀劃多時,怎的如今還要你等小輩來請我們這兩把老骨頭相助么?”
芒洛長老跟著點頭附和道:“玄天之事,我與崇明確有愧疚,于情于理都不得不幫。至于那些旁的事,我們已隱居太久,俗世之事自是不會理會的!”
清尹宿陽著急地追話道:“二位長老似是誤會了,弟子之意,或許有些難以理解,弟子有一朋友云螭,曾是弟子的弟子,他穿了那龍族天層的疆界入口,至今仍下落不明!”
目光陡然犀利了起來,芒洛長老大吃一驚,問道:“甚么?竟會有此等事么?你們且將當時情形一五一時的與我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