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轉身要回屋去的崇明長老同芒洛長老復轉回身來,疑惑地望著我,似是在詢問著甚么。
萇菁和清尹宿陽亦是如此,望著我似是在詢問我想要做甚么。
沒有想過要吊他們的胃口,故,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我是在想,云螭進了那龍族天層一直未出,若是有甚么方法可以進入結界,那我們便可以去尋他,這梵陽門眼瞅著要跟龍族再次開戰了,他一直待在龍族豈不是很危險么?”
一口氣說完這些之后,我長舒了一口氣。
眾人聞聽我言瞬間一驚,然,萇菁和清尹宿陽卻相視一笑點了點頭,他們同我一樣擔心云螭,我知道,便是如何危險,只要再有一絲希望,他們亦愿意陪我共赴嘗試。
“荒謬!”芒洛長老斷然大喝一聲,道,“凡人肉身入那龍族天層與那仙裔作對,豈不等同于螳臂擋車,以卵擊石么?”
清尹宿陽搖了搖頭,好言好語道:“長老,弟子深知這想法有多幼稚可笑,然,弟子真心相求,如若二位長老真有方法進入龍族天層結界,還勞煩務必告訴弟子!”
面對他如此誠懇的態度,崇明長老的眉關緊緊鎖住,半晌才沉吟道:“你,你們當真視死如歸么?那仙裔天層可不似這凡塵俗世,更不是兒戲之地,凡人肉胎若是擅自闖進去,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這話明顯是有轉還余地,我登時喜上了眉梢,上前幾步拉住了她的手,問道:“長老,你如此說來便是有辦法了,對么?”
許是我這張同我娘親酷似的臉,崇明長老的眼神里涌動著無限感慨,終是長嘆了一聲,道:“方法倒是有,你們須得尋到一種名喚‘阮魅璧’的東西,有它便可穿透天界各種屏障,我想那龍族天層的結界亦能通過的!”
萇菁聞聽大喜,道:“那,那此物應去何處尋得?”
清尹宿陽則用力握了握我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似是在給我力量一般。
崇明長老低頭沉思片刻,道:“那‘阮魅璧’乃冥界中添潮一族之物,冥界中屬添潮國里三界使可在陽光下于三界間自由行走,便是因著隨身攜帶此物,然,那三界使亦非多數”
“那,那如此說來,我們只要尋著那甚么三界使,從它身上搶那個‘阮魅璧’就可以了么?”我急急地打斷了她的話,搶著問道。
崇明長老一聽連忙搖頭,道:“那是萬萬使不得的,莫要說凡胎肉眼分辨不出那添潮三界使同凡人的區別,便是分辨出來了,那些冥界的厲害主兒亦不是你等能對付的,那‘阮魅璧’又豈是你們說搶便能搶得到的?”
這簡直是一下天下地的感受,我真是聽得快要急哭了。
“那,搶又搶不得,凡塵俗世又尋不著,那要如何?”急歸急,我卻不敢放肆大喊,禮數輩分自是還要遵守的。
“二位長老,可還有其它方法可行么?”清尹宿陽見我焦急的樣子,便追問了起來。
芒洛長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似是心中知曉了些甚么,嘆了口氣,徐徐說道:“若你們當真要尋那‘阮魅璧’,與其費勁去尋那三界使,倒不如直接去冥界碰碰運氣!”
清尹宿陽攬著我的手臂一震,道:“下冥界?肉身凡胎如何下得了冥界?更何況,這冥界說有,卻又無人知曉在何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