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哪里是容清尹宿陽多想的時候,我和萇菁各自抽出武器催起靈氣向那鬼怪撲了上去。
所幸之事,那鬼怪雖說厲害,卻不敵我們三人,纏斗了許久之后,在我們被雷電法術劈得焦頭爛額時,它總算是被斬殺在了清尹宿陽的劍下。
然,這么一來,似是驚了甚么一般,又有幾只同樣的鬼怪又冒了出來。
還好不是很多,合我們三人之力,互相照應著,倒是又連著擊殺了幾只。未靠近前的幾只,許是知我們三人厲害,竟一個個遁身而去了。
眼見著危險暫除,萇菁將兵器收了起來,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里的妖怪很強,卻又不似鬼魂,證明咱們并非身處地府,難不成咱們已是身處冥界了么?”清尹宿陽將劍收回了劍鞘,環顧了一下這盤龍路,喃喃道。
沒有理會他們兩個,我緩緩走向那仍在消散卻未消失的鬼怪殘存處,雙手掬成蓮狀,口中念道:“愿一切有情,其樂及樂因,是慈無量!”
隨著這話咒念出,那原本黑煙絲絲的存魂漸漸白亮起來,跟著化作一絲一縷的白煙一點一點的消失了起來。
“怎,怎的會這樣?”萇菁疑惑地湊上前來,如是問道。
“這般對他們痛下殺手,于我心不忍,我這便施些法術好教他們早些離開這陰晦之處,能登極樂!”我繼續施著法,小聲地回答他的問題。
清尹宿陽似是亦有些不解,問道:“這些鬼祟,便是咱們不除,亦留不得在世間,萬一流了出去,只怕要為禍人間”
“鬼祟又如何?”我快速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卻仍舊很低,解釋道,“它們亦是從人演變而來的,亦是有生命的,我不過是施法教它們得以安息罷了!”
“那又怎的?”萇菁站到了清尹宿陽一邊,道,“小宿陽說得多對,邪祟妖物為禍人間,死不足惜,你就不要浪費你的靈氣去超度他們了!”
施法完成,我輕輕地嘆了口氣道:“你們可知那些鬼祟乃是何物么?”
“不知!”“不知!”他們兩個齊齊地搖了搖頭。
“他們皆是一些修道之士!”我小聲地說道,目光又望向了那裊裊消失的人形白煙,再次嘆了口氣,“之所以這些鬼祟修為不低,亦是因為他們之前都修行杰出,抱著能通過捷徑早登仙境的僥幸心理,來到此處,可悲的是這些人雖說杰出卻未及仙成神,反而先一條(小生)命丟在了此處,死了尋不著出路,人界回不去,仙界登不得,鬼界又不愿收,只好做了游魂野鬼,永世在此處飄落著!
聽我說完這些,他們兩個低下頭去,沉默了許久。
繼續小心地觀察著四周,我們三個把靈力聚焦在腳下繼續往上走,許是我之前超度鬼祟被旁的鬼怪看到了,尚有意識的攜了那些沒了意識的都不再向我們襲擊了,這倒教我們三個松了口氣。
突然,清尹宿陽拉住了我跟萇菁停了下來。
萇菁趕緊問道:“小宿陽,怎的了?”
眉頭緊緊鎖住,清尹宿陽沉聲道:“我似乎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他邊說著,邊繞到了一處橫穿而出的斷墻邊上,如釘在那處一般站住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