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任(小生)么?你們都以為我真就那般不懂事么?罷了罷了,隨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這里婆媽磨嘰罷,我不用你們陪了,我自己去!”說罷之后,我便行起云來,準備離開。
“惟兒,不準去!”萇菁在我身后驚呼了起來。
忽然感覺腰上一麻,一道幽幽帶著些微紫的光繩竟縛在了我的腰上。
“宿陽,你亦阻我么?”我又怒又氣,瞪圓了眼睛怒視著他。
“哎!”清尹宿陽咬了咬下唇,重重地嘆了口氣。
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傷心竄了上來,我語帶哭腔地說道:“你們,你們都不懂我,這事兒我若不做,只怕此生都會不安,怎的你們偏要阻我?”
清尹宿陽行云至我跟前,低頭柔聲道:“惟兒,這事你一定要做么?”
堅決地點了點頭,我說道:“嗯,此事便是你們執意不去,我亦要一個人去做,大不了便是死在那里,而你亦心知肚明,以我之力,便是你二人合力都阻止不了的,除非你現在就將我以雷擊昏抗回去,否則我便是一分清醒,亦會去做的!”
“惟兒!”萇菁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凄苦。
低頭望了望他,我說道:“無需多說了,我一定要去的,這事兒真的很重要,若是會損了我一些無謂的修為甚么的,我亦不怕,龍族天層之行兇險異常,我不敢保證是否會有去無回,不做的話,我只怕會再失去重要之人!”
萇菁被我的話說得一時無言以對,只是一個勁兒的長吁短嘆。
清尹宿陽握著我纖細的手腕,低頭沉思了好久,忽然抬頭堅定地說道:“好,無論上天入地,只要你說,我便陪你!”
這話教萇菁好生吃驚,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道:“你,你,小宿陽,你說真的么?”
“嗯,若是惟兒一定要去,我斷不可讓她獨面危險,若是要損修行阻德,那我便陪她一起損罷,這般下來至少要比損一人的強很多!”清尹宿陽似是已下定了決心,大聲地說道。
“宿陽!”我抬起頭來望著他,心中暖得不像樣子,“謝謝你!”
嘆了口氣,撫摸著我的臉,清尹宿陽微笑道:“既是阻不了你,我又如何能坐視你去犯險,但,我與你同去,你便要聽我的!”
收斂了之前凄楚的臉,我又重新恢復了平素里那副模樣,笑道:“好嘛好嘛,你這人就是這般別扭,都說了要陪我卻還要如此多的要求,但,你說了便要算,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嗯,還有,君子一言九鼎,可不準后悔的,我,我要去的地方叫盤古陵,就在極南之地,你們行云跟緊我便是!”
說罷之后,我生怕他們反悔,連忙催動靈力,率先行云而走。
這一路上,我飛得極快,望著身后加速緊追的萇菁和清尹宿陽,我有一種想要將他們丟下的沖動。
并非我真真兒想飛得這般快,我只是不想他們如哼哈二將一般墜在我左右,然后一有空閑便要勸我回心轉意,那樣便又要爭吵,為了避免這些,我便極速行云。
追星逐月一般的行云,我們很快便到了極南之地。
落下云頭,我站在一塊懸浮的石臺上,回頭招呼著他們,道:“這里便是盤古陵了!”
跟著落下云頭站在浮臺上,他們兩個環顧四下。這里浮于半空,明明沒有憑依卻憑空而立著一座宏偉的建筑。那四周墻壁不知是何知材料,無光自閃華光耀目。然,這里不似一般建筑,并無神獸神像于門口把守,卻單單那一股攝人心魄的氣勢,便足以讓人卻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