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萇菁回答道:“本仙君生就仙體,想來在天上無聊,便想試試那雷劫情劫,這歷一歷倒是品出不少味道來,當真做神仙比做人輕松多了!”
雷劫我倒是知道,而他口中的情劫又是哪般?
“你可知他是何物生仙的么?”我繞有笑意地拍了拍清尹宿陽的胳膊。
“不知,只覺他仙氣與常物不同,理應不是尋常仙家!”清尹宿陽仍在探索,似是一時毫無頭緒。
“我說,還是你自己說啊!”我對萇菁挑了挑眉毛,壞笑道。
“說自是要你說的,我只想知道,你是自何時發現的!”萇菁保持著那份仙風道骨的味道,輕聲地問道。
“對于我的身份,我一直知道!”我輕輕地抓了抓自己的額頭,說道,“自遇到你之后,我發現你的氣與常人不同,卻又似是被甚么封住不放,便偷偷以大地之氣探過你的真元,發現你的本體,又翻閱了娘親留下的一些典籍,就知道了,不過,之前我也一直藏著自己的身份來著,也就沒拆穿你!”
萇菁哈哈大笑了幾聲,沒有多說話,倒是清尹宿陽催促道:“惟兒,你莫要讓我亂猜了,我很好奇,萇菁到底是何仙,竟蘊含如此強大的靈力,我只一探便覺胸中受創了一般!”
連忙拉住他,我嚇得幾乎要花容失色了,急道:“你莫要亂動靈氣去探他靈力,萇菁可不是一般仙君,他是那上古神器,鬼斧琴!”
從清尹宿陽疑惑的眼神中,便不難知道,對于“鬼斧琴”三個字,他是相當陌生的。
“這梵陽門平素里到底教你們些甚么?”萇菁仙君似是有些不滿地說道,“小宿陽,難不成你自小到大長在門中,只是學些個內功心法,一味求那勞什子的精進,好待往后飛升成仙么?”
聽我這般一說,清尹宿陽似是想到了甚么,沉下聲音再次勸道:“惟兒,還是聽我一句勸,這里非比尋常,有甚么能比你的安危更重要的,眼下咱們離開此處恐才是上上之行!!”
萇菁亦點頭,道:“是啊,連你娘都說此處非常人能及,我只站在這陵外便感覺全身無力,天曉得那里面會有甚么勞什子的東西,還是聽小宿陽的,咱們回去罷!”
“不行!”我往前走了兩步,盡量和他們兩個保持了一點距離,著急地吼道,“你們是沒聽明白么?這里能來是有多不易,需要天大的緣分了,你們這就勸我走,我能甘心么?實在不行,若是真遇到甚么大危險,咱們立馬兒逃走就好了,這事兒我能應你們!”
清尹宿陽搖了搖頭,拉住了我的手,滿眼深情地說道:“我怕只怕若是到了那般時候,便晚了”
我是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得怒瞪著一雙眼睛,雙腳如生根一般穩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緊緊盯著他們兩個。
與我對歭了半晌,萇菁和清尹宿陽見我仍舊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到底是無計可施了。
萇菁陰沉著一張看上去仍舊不太舒服的臉,而清尹宿陽則柔情似水的盯著我,口中嘆氣聲不斷。
感覺事有轉機,我便擠了擠因為生氣而略有些僵硬的臉,換上一副嬌滴滴地樣子,俏聲說道:“哎呦,好嘛好嘛,你們兩個別整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臉嘛,咱們快些進去,快些尋著東西再快些出來離開,速戰速決總沒有錯的嘛!”
說罷,我便長發一甩,不再理會他們是甚么表情,而是徑自走向了盤古陵。
許是見我去意已決了,萇菁和清尹宿陽一時沒有辦法,便只得惴惴不安地跟在我身旁,手中握緊兵刃,全神貫注地提防著那來自于我們未知的力量。
這盤古陵里雖說沒的甚么雕像和守護獸,卻是那奇特材料的墻壁上滿布著奇異的花紋和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