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更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道:“不是罷,萇菁兄,你,你竟然也會哭的!”
一聽我這么說,他趕緊轉過身去,將臉上淚水抹掉,反駁道:“根本,根本沒有!”
清尹宿陽見狀忙過去攬住了他肩膀,對我道:“惟兒,你莫要消遣萇菁了,有你這么努力為他尋找此物,感動自是有的,男兒有淚不輕彈,你便是看到亦不要亂說!”
這話表面上好像是在替萇菁說話,卻隱著點兒揶揄味。
“小宿陽!”萇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滿道,“你呀,跟小仙女學壞了!”
往前走上幾步,萇菁伸手握住了那琴。然,當他的手觸及那琴身的一瞬間,竟自他指尖及琴身處迸發出無比強烈刺眼的光,瞬間填滿了密室。
“這,這是怎的一回事?”當光芒過后,萇菁再次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時,清尹宿陽發出了似是驚呼地叫聲。
只見之前的萇菁已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站在我們面前的,竟是一個面容清秀至無可挑剔,肌白更勝女子,鳳眉鳳目皆含著笑意,一頭墨色秀發長至小腿,在這無風密室中竟微微飄搖,身上更是裹著一襲錦衣黑寬袍。
這哪里還是之前那個玩世不恭的萇菁,這分明是一位仙風道骨的仙君啊!
“你這丫頭還真是多事兒!”走到我們跟前,萇菁無奈地拍了拍我的頭,那烏黑的琴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清尹宿陽并不傻,望了望他,道:“萇菁,你,你竟是生就仙君!”
搖了搖頭,萇菁回答道:“本仙君生就仙體,想來在天上無聊,便想試試那雷劫情劫,這歷一歷倒是品出不少味道來,當真做神仙比做人輕松多了!”
雷劫我倒是知道,而他口中的情劫又是哪般?
“你可知他是何物生仙的么?”我繞有笑意地拍了拍清尹宿陽的胳膊。
“不知,只覺他仙氣與常物不同,理應不是尋常仙家!”清尹宿陽仍在探索,似是一時毫無頭緒。
“我說,還是你自己說啊!”我對萇菁挑了挑眉毛,壞笑道。
“說自是要你說的,我只想知道,你是自何時發現的!”萇菁保持著那份仙風道骨的味道,輕聲地問道。
“對于我的身份,我一直知道!”我輕輕地抓了抓自己的額頭,說道,“自遇到你之后,我發現你的氣與常人不同,卻又似是被甚么封住不放,便偷偷以大地之氣探過你的真元,發現你的本體,又翻閱了娘親留下的一些典籍,就知道了,不過,之前我也一直藏著自己的身份來著,也就沒拆穿你!”
萇菁哈哈大笑了幾聲,沒有多說話,倒是清尹宿陽催促道:“惟兒,你莫要讓我亂猜了,我很好奇,萇菁到底是何仙,竟蘊含如此強大的靈力,我只一探便覺胸中受創了一般!”
連忙拉住他,我嚇得幾乎要花容失色了,急道:“你莫要亂動靈氣去探他靈力,萇菁可不是一般仙君,他是那上古神器,鬼斧琴!”
從清尹宿陽疑惑的眼神中,便不難知道,對于“鬼斧琴”三個字,他是相當陌生的。
“這梵陽門平素里到底教你們些甚么?”萇菁仙君似是有些不滿地說道,“小宿陽,難不成你自小到大長在門中,只是學些個內功心法,一味求那勞什子的精進,好待往后飛升成仙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