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受傷了,我急得扭頭便罵,道:“你這家伙好生混賬,我”
然,話未說完,只覺得那騭鷲鉗著我的雙翼一收,我頓感全身上下酸麻無力,嘴唇翕合硬是擠不出半個字來。
騭鷲冷冷地望著萇菁仙君,道:“萇菁,當日你在天宮辱我乃畜生禽獸不似仙家,你這番提前結束劫渡,修為一時半刻無法恢復,我看你能奈本神將何?!”說罷,他又陰笑著對我說道,“你這小小女媧后人倒是有趣的很,明明一介不入流地上小仙,倒是身負雷火之力,與我神界怕是多少有些瓜葛,那麒麟老鬼與本神將倒是有幾分交情,本神將便不收你的小命兒,若是換了平素里,便是你家女媧大神來了,本神將亦是一分面子也不給的,你們的大劫數還在后頭,望你好生運用此種力量,莫要負了本神將放你們一馬,爾等三人速速離開盤古陵去罷!”
說罷,它雙翼一松,將我猛地自空中甩了出去。
被它甩開的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酸麻感消失了,卻還是使不出甚么力氣,于空中劃出弧線的時候,我緊緊閉上眼睛,準備與石板地來個親密接觸。
然,就在此時,我竟重重地撞進一個結實的懷抱中,是清尹宿陽高高躍起將我接入懷中,雙腳落地之時,因著沖擊力過大一個沒站穩,“砰”的一聲連我帶自己便重重摔倒在地上。
“你們怎么樣?”萇菁仙君奔了過來,將我們兩個扶了起來,著急地問道,“可有傷著何處?”
許是見我面色難看,清尹宿陽又摔破了衣服露出了擦破滲血的皮肉,他又轉身向騭鷲嗔道:“我與你有過節不假,你竟傷我身邊人,不過本體大不了留下與你,你何苦如此咄咄逼人!”
騭鷲冷冷笑道:“哼,本神將自是不容任何人打破天定命數,渡劫之事,豈容你們說改便改?”
“你!”我氣得站推開了清尹宿陽,真恨不得一掌劈開眼前這個不馬不獸的鳥人。
“惟兒!”萇菁仙君一把將我扯住,沉聲道,“我知你替我著想,但,取不取回這本體亦無所謂,甚么都不及你與小宿陽的(小生)命重要!”
許是他急了些,一股火攻上了心頭,話才說完,便又是一口鮮血涌了出來。
清尹宿陽顧不得身上的傷痛,連忙擼起他的袖子以靈力探入了他的脈門,片刻放下心來。
“看來本門秘丹已起作用,萇菁面色見紅,內息亦穩定了不少,理應無大礙了!”他長長舒了口氣,說完便收回了靈力。
見他沒事了,我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萇菁仙君對我擺了擺手,勉強笑了笑,催動真氣后將已融入體內自己的本體鬼斧琴重新幻化出來,并浮于手中,道:“這鬼斧我與你留下!”
騭鷲怔怔地盯著我們,突然語調緩和,揚聲道:“女媧后人,我見你心思通透,實乃世間之福澤,而萇菁似是同之前不同,頑劣之(小生)見收,甚至連體內靈氣亦有凈透之意,可取回本體了!但,你一介小小女媧后人,到底如何能有雷火之力呢?”
聞聽此言,我都顧不得胸口那微微的疼,喜道:“你,你的意思是不是,萇菁兄可以帶走鬼斧琴了,可以取回本體了?”
點了點頭,騭鷲繼續道:“女媧后人,回答本神將的問題!”
見他有話不明說,我又轉喜為怒,大聲嗆道:“你有話明說有事兒明做便是,更何況,問是你的,我又不是非得要回答你!”
“惟兒!”清尹宿陽輕輕拉了拉我的手,對我輕輕搖了搖頭。
騭鷲的馬臉一皺,似是強壓下心頭之火,再次問道:“你當真要幫萇菁取回鬼斧么,若是你放棄,我便馬上放你們離開,你可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