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不得這些,我現在就只想將心中的疑問,統統拋出來,故,揚聲道:“哥,我不相信,這么長久以為的相處,我們說的那一切的一切,你,你都是騙我的嗎?是,是你串通掌門騙我的么?你,你們不過是想要取回赤瀲劍,只是想再奪龍之天寶貝舉門飛升么?”
明明說好不許哭的,眼淚卻還是不自覺地滑落了臉頰。
玄天的眸子低垂了一下,臉色似是有些許淡淡變化,語氣卻清淡如常,道:“惟兒,兄長確有隱瞞你之處,卻并非皆是騙你,事已至此,再去對那些過去的事兒刨根問底又有何用呢?最重要的是,是”他定定地望著我,這一望透盡了溫柔,“最重要的是,惟兒,我不曾有害你之心,相反,我是愛你,比任何人都愛!”
“甚么?”清尹宿陽和萇菁仙君幾乎是同時低呼出聲。
許是他們不懂,其實,我懂,玄天并不是在對我說的,而是在對跟我有著同樣長相的娘親說的。
“哥,我,我,你怎的如此?我,我曾那么的,那么的相信你!”我的眼淚還未流完,身后便傳來了“嗵”的一聲響。
萇菁仙君單膝跪點在地上,一只手緊緊攥住胸前衣襟,豆大的汗珠自額頭上滾落下來,皓白的牙齒緊緊咬著,臉上表情似是極度辛苦。
“萇菁兄!”慌不迭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我趕緊和云螭與清尹宿陽一起去扶他。
“惟兒,你的大地之氣!”清尹宿陽急急地對我說道。
點了點頭,我哪里顧得上旁的甚么,自然是催動大地之氣,籠罩住萇菁仙君,心中亦是將自己責備了千遍萬遍,自龍之天才被網縛他便身體漸差,我本以為幫他尋回真身能教他好一些,卻不想雖說有所緩解,卻收效不大。
搖了搖頭,萇菁仙君從痛苦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道:“無奈擔心,我自己的事兒,我知道!”
本想教他不要說話的,卻不想素來有效的大地之氣此刻卻是如何都不能進入他的身體。
“這是,這是怎的一回事?”云螭不解地望著清尹宿陽。
搖了搖頭,清尹宿陽雖說沒有回答,卻又似有話未說。
“惟兒,你這般做無用的!”玄天的聲音幽幽傳來,語氣中滿是嘆息,道,“你的大地之氣亦好,他自己的鬼斧之力亦罷,左不過是保他不死,元神不滅而已,萇菁的靈力已被赤瀲寄生了!”
全身猛烈顫抖了一下,我抬起頭來望著他,失聲問道:“你,你這是甚么意思?甚么叫寄生?”
云螭見萇菁仙君情況不見好轉,而我們又一時無法施救,便道:“惟兒,宿陽,我先將萇菁兄送進龍宮去,有龍醫會照顧好他!”
點了點頭,我和清尹宿陽便將萇菁仙君扶上了云螭的背,送他們進了龍之天結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