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擁抱完之后,就要往榻上坐。
抬起臉來,我用一種冰冷又略帶挑釁的眼神望著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道:“坐啊,你倆坐,快坐!”
其實,我真的沒使任何法術到榻上,只是這樣看著說著。
然而,他們兩個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一個人都敢坐下。
“我”張臨凡將身后沉重的背包放在了一邊,很是尷尬地說道,“之前琳兒的事兒讓我很難過,一時接受不了這么多,我才會離開一段時間!”
無奈地下了榻去,我走進里間屋去,又多拿出了幾壺“百花釀”和一只酒杯,還有兩顆巨大的石榴,我記得張臨凡喜歡吃。
將東西都放在桌上,我倒滿了三杯酒,之后就開始一語不發地剝著石榴。
默默地坐下,萇菁仙君自動自發地脫了鞋之后,坐到了榻里面,而張臨凡則坐到了我的對面。
“你一直都在云南嗎?”也許是氣氛太凝滯了,為了化解這些,張臨凡拿起幾顆我放在桌上的石榴一邊吃一邊喝酒,道,“其實,我也在!”
萇菁仙君拿著酒杯的手一抖,連里面的酒都險些漾出來,趕緊喝了一口,他問道:“還真是想遇,總也遇得到,若是沒緣遇到,就是在一個地方也遇不到,見面也是不相逢啊!”
“哼!”我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將一大把鮮紅的石榴放在了桌上。
張臨凡吞了吞口水,連忙解釋道:“不,我一直在玉龍雪山,尋了個角落在里面冥想,直到我有些事,我想明白了,就出來了,聽人說洱海邊開了個很有趣的樂器店,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們來了!”
“你去想什么?”我好奇地將所有剝好的石榴都放在桌上,拿起一顆放進嘴里,輕輕一咬便是滿口鮮香清新的甜。
搖了搖頭,他的嘴角扯起一個微微的笑容,道:“沒什么用,就是有些”
“萇菁,萇菁!”我的店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帶著滿身的酒氣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口中一直喊著萇菁仙君的名字。
明明看他的樣子是要說些什么,卻一個跟頭栽倒下去,接著就是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才將酒杯送到嘴邊,沒來及喝就被嚇了一跳,將酒杯放回榻上,我疑惑地問萇菁仙君。
跳下地去,萇菁仙君先將倒在地上的警察抗起來,扔在一把太師椅上,拍了拍手,道:“哎,這個家伙啊,是個可憐人哦!”
張臨凡給自己添上一杯酒,跟著好奇的一邊喝,一邊問道:“你們是朋友?”
回到榻上坐好,萇菁仙君點了點頭,道:“怎么說呢,他是我偶爾出去夜游時,遇到的值勤警察,最近啊,他遇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
“有多奇怪啊?”張臨凡再次好奇地開了口。
這次再見到他,我們也算是三度相見,我總覺得每一次見到他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氣,萇菁仙君說道:“他啊,我覺得應該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而且,還是一個很有趣的不干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