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才閉了閉眼睛,緩緩地開了口,道:“前段時間,我收拾東西,想要扔掉一些沒用的,翻開了一個好幾年都沒打開過的箱子,但是,打開之后,我才發現箱子里那套復古嫁衣不見了。那套衣服是我妻子的奶奶親手做的,是我們云南本地一種古老的嫁衣,上面有好多銀飾和刺繡,本來一直好好鎖在箱子里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是那么不見了。我有些擔心,趕緊看了看箱子上的鎖,結果,發現沒有任何異常,甚至連箱蓋上的灰塵都沒有被觸碰過的痕跡,里面的衣服就那樣憑空消失了。當時我心里就有些不安,趕緊看了看我妻子留下的其他東西,結果發現那個她自小戴到大的銀制項圈也不見了。那個項圈是她從小到大的隨身之物,只脫下了一次,后來卻再也沒機會戴了,之后就被我收了起來,放在一只特制的首飾匣里。這些一不見,我第一時間就是回到所里去立案,結果,同事來查了一個溜夠,卻全都束手無策。無奈之下,只得做了一個筆錄,回去慢慢查!”
說到這里,劉濤的眸子里溢滿了失望,他好像非常在意。
我的心中突然涌進了兩記“密語入心”,分別來自張臨凡和萇菁仙君。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嗎?”張臨凡的聲音響在我心里,帶著滿滿地好奇,道,“再怎么看,也是丟了東西!”
而萇菁仙君說的卻是:“你們不要亂下結論,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想來他的(小生)子本就活潑好動,雖然隨著我,他很開心,卻也是捆得他有些無聊。
想了想他們的話,我對劉濤說道:“既然你是萇菁兄的朋友,那你的事兒,我理應幫忙的,不如這樣,你帶我們去家里看看,我只有親眼看一看,才能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
劉濤又沉思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等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幫我把店門關好之后,便帶著我們三個往他家的方向走。
路上,張臨凡問道:“劉先生,除了丟東西之外,您可還有遇到什么別的怪事嗎?”
一邊走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劉濤想了想,道:“我們當警察的,特別是我還要常常出夜勤,以前不怎么愛喝酒,但,自從我妻子去世之后,我就開始有了酗酒的毛病,最近連領導都在找我,我想我應該控制一下!”
兩個大男人擁抱完之后,就要往榻上坐。
抬起臉來,我用一種冰冷又略帶挑釁的眼神望著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道:“坐啊,你倆坐,快坐!”
其實,我真的沒使任何法術到榻上,只是這樣看著說著。
然而,他們兩個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一個人都敢坐下。
“我”張臨凡將身后沉重的背包放在了一邊,很是尷尬地說道,“之前琳兒的事兒讓我很難過,一時接受不了這么多,我才會離開一段時間!”
無奈地下了榻去,我走進里間屋去,又多拿出了幾壺“百花釀”和一只酒杯,還有兩顆巨大的石榴,我記得張臨凡喜歡吃。
將東西都放在桌上,我倒滿了三杯酒,之后就開始一語不發地剝著石榴。
默默地坐下,萇菁仙君自動自發地脫了鞋之后,坐到了榻里面,而張臨凡則坐到了我的對面。
“你一直都在云南嗎?”也許是氣氛太凝滯了,為了化解這些,張臨凡拿起幾顆我放在桌上的石榴一邊吃一邊喝酒,道,“其實,我也在!”
萇菁仙君拿著酒杯的手一抖,連里面的酒都險些漾出來,趕緊喝了一口,他問道:“還真是想遇,總也遇得到,若是沒緣遇到,就是在一個地方也遇不到,見面也是不相逢啊!”
“哼!”我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將一大把鮮紅的石榴放在了桌上。
張臨凡吞了吞口水,連忙解釋道:“不,我一直在玉龍雪山,尋了個角落在里面冥想,直到我有些事,我想明白了,就出來了,聽人說洱海邊開了個很有趣的樂器店,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們來了!”
“你去想什么?”我好奇地將所有剝好的石榴都放在桌上,拿起一顆放進嘴里,輕輕一咬便是滿口鮮香清新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