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叫我警察先生!”對著一直沒說話的張臨凡點了點頭,他不好意思地吸溜著略有些湯的茶,道,“我是派出所的小警員,我叫劉濤!”
看著他這副樣子,萇菁仙君道:“沒事兒,劉濤,我跟惟兒熟得很,比起我來,她更適合解決這里的問題!”
上下打量了我許久,劉濤好像很相信他的話,喝了一口茶之后,用力地咬了咬下唇,道:“我,我最近很苦惱,我家里總是丟東西!”
他的話真是讓我哭笑不得,看了看跟我同樣神情的張臨凡,我笑道:“劉先生,我不過是一個能解決很多別人解決不了的事兒,愛聽故事的小老板娘,若是你遇到了甚么怪事,我能幫幫你!至于這丟東西的事兒,您是警察都抓不到犯人,更何況是我了!”
張臨凡也點了點頭,隨聲附和道:“是啊,丟東西的放在,是不是應該立案啊?”
萇菁仙君似乎對我們的態度很不滿意,輕輕敲了敲桌子,道:“你們倆個,聽人家把話說完,好不好啊?”
互視一笑,我和張臨凡對劉濤表示了一下抱歉后,又安靜的開始傾聽起來。
劉濤倒是沒把我們的調笑當回事兒,只是一對眉頭蹙成了一個“川”字,無奈地說道:“我,我覺得自己遇到的不是簡單的小偷兒,我覺得我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嗯!”我點了點頭,繼續喝著酒,小聲地應了一句。
抬起頭來,劉濤似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應該是在回憶什么,眼神中有些恍惚。
過了一會兒,他才閉了閉眼睛,緩緩地開了口,道:“前段時間,我收拾東西,想要扔掉一些沒用的,翻開了一個好幾年都沒打開過的箱子,但是,打開之后,我才發現箱子里那套復古嫁衣不見了。那套衣服是我妻子的奶奶親手做的,是我們云南本地一種古老的嫁衣,上面有好多銀飾和刺繡,本來一直好好鎖在箱子里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是那么不見了。我有些擔心,趕緊看了看箱子上的鎖,結果,發現沒有任何異常,甚至連箱蓋上的灰塵都沒有被觸碰過的痕跡,里面的衣服就那樣憑空消失了。當時我心里就有些不安,趕緊看了看我妻子留下的其他東西,結果發現那個她自小戴到大的銀制項圈也不見了。那個項圈是她從小到大的隨身之物,只脫下了一次,后來卻再也沒機會戴了,之后就被我收了起來,放在一只特制的首飾匣里。這些一不見,我第一時間就是回到所里去立案,結果,同事來查了一個溜夠,卻全都束手無策。無奈之下,只得做了一個筆錄,回去慢慢查!”
說到這里,劉濤的眸子里溢滿了失望,他好像非常在意。
我的心中突然涌進了兩記“密語入心”,分別來自張臨凡和萇菁仙君。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嗎?”張臨凡的聲音響在我心里,帶著滿滿地好奇,道,“再怎么看,也是丟了東西!”
而萇菁仙君說的卻是:“你們不要亂下結論,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想來他的(小生)子本就活潑好動,雖然隨著我,他很開心,卻也是捆得他有些無聊。
想了想他們的話,我對劉濤說道:“既然你是萇菁兄的朋友,那你的事兒,我理應幫忙的,不如這樣,你帶我們去家里看看,我只有親眼看一看,才能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
劉濤又沉思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等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幫我把店門關好之后,便帶著我們三個往他家的方向走。
路上,張臨凡問道:“劉先生,除了丟東西之外,您可還有遇到什么別的怪事嗎?”
一邊走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劉濤想了想,道:“我們當警察的,特別是我還要常常出夜勤,以前不怎么愛喝酒,但,自從我妻子去世之后,我就開始有了酗酒的毛病,最近連領導都在找我,我想我應該控制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