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么說,警衛和物業經理便齊齊的往那屏幕中電梯里銀色的箱壁上看了過去。
“呃!”“唔!”
這兩聲之后,他們兩個人便一起癱軟在操作臺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劉濤被嚇了一跳,一臉驚然失色的表情望著我。
“這種事兒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伸開手指觀察著自己越發纖細的手指,輕聲說道,“他們大概需要四五個小時才能醒過來,醒過來之后也就不會記得之前發生的事了!”
吞了吞口水,劉濤看著我的眼神也露出了一絲絲驚懼,不難猜出,他也是有些怕我的。
張臨凡和萇菁仙君望了我們一眼,彼此聳了聳肩膀,無奈地搖了搖頭,誰也沒多說話。
其實,也不用他們多說話,更不用劉濤多說話,反正我現在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眼前的屏幕上。
電梯里身著一襲云南風俗大紅婚服的那個“女子”此時此刻正緩緩抬起頭來,那是一張異常美麗的臉,只是沒有絲毫血色。
我又往屏幕前湊了湊,更仔細地觀察“她”的樣子。果然,這么一看發現了不同,“她”的一張臉上隱隱布滿一些蛛網似的黑絲,勾勒出來的樣子好似那一塊曾經被生生按塌過又騰了起來,只剩下半張臉一臉。
“哎,可憐了如此瑩白如玉的一個人兒了!”我將手摸上腰間拿下酒壺,拔掉塞子喝了兩口,長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
張臨凡一向對女人不愛發表意見,這會兒只是盯著屏幕,什么也話不說。
倒是萇菁仙君一直捏著個好看的下巴,嘖嘖稱贊道:“哎,明明是個這么漂亮的姑娘,還穿著這么漂亮的嫁衣,臉上受了這么重的傷,一條腿也有問題,看來死的時候一定很痛苦,真是太可憐了!”
劉濤聽了這話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嚇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鬼,真的是鬼”他顫抖著雙手指著屏幕,跟著說道,“是鬼啊!”
我知道他為什么如此確定眼前看到的肯定是鬼,因為我已經猜得到七七八八的事實了。
跟著站了起來,劉濤雙手按在了屏幕上,眼淚涌了出來,道:“不,不,她不是鬼,不是!”
萇菁仙君似乎是有些聽不懂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喂,你這一會兒是鬼,一會兒不是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張臨凡也略有不滿的冷聲道:“不是鬼,你怕什么?”
劉濤此時雙眼發直,許久許久才回過頭來,對著我們怡然一笑,道:“她,她,她真的不是鬼,她是,她是我的妻子!”
心中的答案被本主兒親口驗證,我不免有些心頭一亮的感覺,便問道:“你說‘她’就是你那個出了車禍,然后沒來得及結婚的妻子嗎?”
這話說得還真是拗口,不過,劉濤卻聽得很明白,用力地擦了擦鼻子,望著我傻傻地點頭道:“是,是,老板娘,就是她!”說到這里,他突然全身又顫抖,往后退了幾步,道,“她,她,她,她,她要去哪兒啊!”
聽他這么一嗓子,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趕緊望向了監控屏幕。只見那電梯緩緩往上升著,停下之后電梯門再緩緩打開,電梯門一打開,那對老夫妻相互攙扶著走出電梯,而那個“女子”也跟在了他們身后卻沒有走出去。
之后電梯門就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