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都點了點頭,喝著酒沉默了下去。
本以為要等上一個星期,結果,才三天劉濤就風風火火的跑來,說市公安局給他們所打了電話。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便跟著他一起往市公安局趕,連一刻都沒有停歇。
市公安局很大也很清凈,我們四個被帶到了一間會議室。才剛剛落坐,上次那個臉紅的小警察就跑了進來。
原來,他不是一個小警察,而是一位高材生警官姓盧。
拿著手中的文件板,坐在我們對面,他對劉濤說道:“羅莎這件案子,我們已經徹查了三天,但是,沒有任何結果。依照我們在現場采集的痕跡回來分析,死者羅莎系自行跳樓自殺的,而非他人謀殺!”
“難道就沒有一點兒疑點么?”我將酒壺放在了桌上,拔開塞子喝了一口問道。
盧警察一見我,又是臉上一紅,又開始犯著結巴癥說道:“倒,倒不是完全沒有疑點,我們查了這三天,都查不到羅莎有什么能導致自殺的理由,而且,我們進去第一現場搜證的時候,發現房間隱蔽處有一只針孔攝頭已經停止了工作,帶回局里我們打開播放其中內容,發現里面羅莎在對著空氣里另一個聲音說話,畫質也很差,總是沙沙的出現雪花。因為那段視頻記錄的是死者自殺之前,還應該是跟另外一個女人在對話,卻又看到不半個人影,所以,我們又反復看了幾遍,發現確實是有兩個女人的聲音,卻只看得到羅莎一個人,為了這個,我們又去重新徹查現場,還是沒有任何關于另一個女人的蛛絲馬跡。現在局里已經將這個案子定(小生)為懸案了!”
偷偷地盯著我看,他說完了話,喝了一口水,見我也正看著他,臉又紅了起來。
“這段視頻我們可不可以拷貝一份回去慢慢看,萬一劉先生能發現什么呢?”我從桌子底下踢了踢劉濤,并對他挑了挑眼睛說道。
“嗯!”嚇了一跳,劉濤趕緊接下了話,道,“是,這個同志畢竟羅莎生前是我妻子的好朋友,所以,能不能通融一下,要是我能發現什么,還能幫助破案呢,是不是?”
盧警官思考了片刻,道:“嗯,行,你們等一下!”
說完,他就拿著文件板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就拿著一根全新的記憶棒回來了。
“這是?”我以為他會直接把東西給劉濤,誰想到他竟然走到了我的跟前,將東西放下之后,道,“那個,你的店開在哪里,我一直想買把吉他,不知道可不可以上你的店里有什么好的推薦?”
萇菁仙君的目光陡然一凜,跟著雙手自桌上放到了自己腿上,一道隱隱的靈氣纏繞在他的手指之間。
而張臨凡比他來得還要迅速,突然站起身來,速度奇快的閃到了盧警官與我之間,跟著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將我整個人拖到了身后。
“盧警官!”他的聲音仿佛來自南北雙極或者冰島,冷得幾乎冒著寒氣,淡淡地說道,“惟兒的店里,只有古典樂器,沒有吉他那種東西!”
盡管我只能看到張臨凡的后腦勺,卻可以從盧警官那張瞬間慘白的臉上看出,他此時此刻的那雙狹長好看的鳳眼中是有多恐怖。
往后退了幾步,盧警官輕輕咳嗽了兩聲,道:“那,那還真是遺憾,呵呵,古典樂器以我這手殘黨的物質,想必是學不來的!”
淺淺笑了一下,我拂開了張臨凡的手,小聲道:“學樂器也要有那緣分,盧警官是人民警察,我想拿槍捉賊比彈琴作詩更適合你!”
連連點頭稱是,盧警官把記憶棒交給了劉濤,跟著又對他囑咐安慰了幾句,對我們道了句再見,深深地看了我幾眼之后,就一步一頓地離開了這間會議室。
“你在想什么?”張臨凡回過頭來,看了看我握在一起的雙手,尷尬一笑后,對劉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