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警官思考了片刻,道:“嗯,行,你們等一下!”
說完,他就拿著文件板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就拿著一根全新的記憶棒回來了。
“這是?”我以為他會直接把東西給劉濤,誰想到他竟然走到了我的跟前,將東西放下之后,道,“那個,你的店開在哪里,我一直想買把吉他,不知道可不可以上你的店里有什么好的推薦?”
萇菁仙君的目光陡然一凜,跟著雙手自桌上放到了自己腿上,一道隱隱的靈氣纏繞在他的手指之間。
而張臨凡比他來得還要迅速,突然站起身來,速度奇快的閃到了盧警官與我之間,跟著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將我整個人拖到了身后。
“盧警官!”他的聲音仿佛來自南北雙極或者冰島,冷得幾乎冒著寒氣,淡淡地說道,“惟兒的店里,只有古典樂器,沒有吉他那種東西!”
盡管我只能看到張臨凡的后腦勺,卻可以從盧警官那張瞬間慘白的臉上看出,他此時此刻的那雙狹長好看的鳳眼中是有多恐怖。
往后退了幾步,盧警官輕輕咳嗽了兩聲,道:“那,那還真是遺憾,呵呵,古典樂器以我這手殘黨的物質,想必是學不來的!”
淺淺笑了一下,我拂開了張臨凡的手,小聲道:“學樂器也要有那緣分,盧警官是人民警察,我想拿槍捉賊比彈琴作詩更適合你!”
連連點頭稱是,盧警官把記憶棒交給了劉濤,跟著又對他囑咐安慰了幾句,對我們道了句再見,深深地看了我幾眼之后,就一步一頓地離開了這間會議室。
“你在想什么?”張臨凡回過頭來,看了看我握在一起的雙手,尷尬一笑后,對劉濤說道。
低著頭盯著手中那根黑色的記憶棒,劉濤半晌都沒有回應,許久才開口道:“嗯,嗯,我跟領導請個億,然后,你們跟我去我家看可以嗎?”
等他出去給派出所領導打電話請假之后,他就帶著我們一起回到了他自己的家,那個曾經溫暖現在卻空空如也的冰冷冷的家。
回到家里,給我們幾個泡了一壺花茶,劉濤就坐在了沙發上,手中仍舊把玩著那個記憶棒,時不時地抬起頭來,看看我,看看張臨凡,又看看萇菁仙君。
“這里面的視頻,要不要看一看?”他低著頭小聲地問道。
長長地嘆了口氣,我推開了張臨凡遞過來的茶杯,道:“嗯,拿都拿回來了,自然是要看一看的!”
之前在市警察局的時候,那段視頻雖然看不到什么,我卻隱隱感覺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在周圍流淌,所以,我想這里面的內容必定與劉濤已經去世的妻子的那一場神秘的車禍有關。
“是啊,劉濤!”萇菁仙君坐到了他身邊,用力地握了握他的肩膀,小聲勸道,“既然拿回來,若是不看看,豈不是白讓那個小警察違反紀律了嗎?而且,你相信我,這視頻里肯定有什么古怪,說不定跟你妻子的死有關!”
這話觸動了劉濤內心深處的神經一般,讓他的雙手猛地顫抖了一下,差一點兒就將那黑色的小記憶棒掉到地上。
見他這副頹然的模樣,我是又有些心酸,又有些不滿。
“算了算了!”倏地站起身來,我彎著手觀察著自己的手指,聲淡如茶地說道,“既然你這么沒出息,連面對真相的勇氣都沒有,那就不要怪別人不幫你!”
說罷,我便要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