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消失的地方,我的心里有了絲絲臆想:這崔徐來是誰的逍遙哥哥,而“他”心中的靈兒妹妹又是哪一位呢?
暮色四合,張臨凡提著一竹籃新鮮的蔬果回來了,臉上努力地揚著一種他做得并不熟練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見他進門,我便上前接下了竹籃,輕輕放在一旁桌上,好奇地問道。
搖了搖頭,他甩了甩胳膊,道:“沒有,只是以前你說過讓我多笑笑,我記得你說我笑起來很好看!”
“你說什么?”我的心倏一下子疼了起來,他的話竟讓我望著他的時候重疊出另一個人的樣子,那個身著一襲藍紫色仙袍,仙風道骨一臉正氣的人。
“就是好像記得你跟我這么說過,可能是我記錯了!”他被我這副嚴肅的態度問得有些尷尬,勉強解釋了一下之后,就往后堂走,邊走邊道,“嗯,我先回房去洗個澡!”
望著他的背影,我又生出了些錯覺,努力地甩了甩頭,我想將那些根本不切實際的想法統統從腦海里甩出去。
坐在榻上,我將竹籃拿過來,發現里面竟全都是我喜歡的食材:鮮紅欲滴的番茄,清香爽脆的香瓜,顆顆飽滿紫紅的櫻桃,塊大新鮮的菌子,還有很多新鮮的花瓣和一些新鮮的叫不出名字的野果。
將這些盡數提進廚房,我簡單地開了幾只金槍魚罐頭,又倒了一些芝士粉,跟著洗凈新鮮的蔬果,切成漂亮的樣子,倒進一只透明的玻璃制大碗,又加上些沙拉醬,重新做了一大份蜂蜜釀花,再拿上幾瓶冰鎮好的“百花釀”,我又回到了店中,將東西放在桌上,擺上三副碗筷和三只酒杯。
“哇,今天的菜很新鮮啊!”萇菁仙君冒了出來,連筷子都沒用就捏了一朵番茄扔進嘴里,邊嚼邊陶醉道,“嗯嗯,這番茄還真是甜得剛剛好!”
張臨凡洗好澡換好衣服出來,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干干凈凈的學生。
坐在桌邊,他拿起筷子才要開始吃東西,卻突然又將才夾起來的野果放回盤中,并將盤子挪開。
“今天,有什么東西來過嗎?”他臉貼近了桌面,輕輕哈了一口氣,桌面上瞬間隱隱出現一些淡淡的娟秀的字跡,指了指他問道,“好像還是個不會說話的!”
萇菁仙君也好奇了起來,跟著將盤子端了起來,如法炮制般的又哈出了幾個字,道:“這鬼氣還真是干凈,難得難得!”
“今天來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拉鏈鬼,說是有故事要講給我聽,明天還會來的!”我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淡淡地解釋道。
“它知道你是什么人嗎?”將盤子歸回原處,張臨凡的神情立刻緊張了起來,道,“怎么它會找上你?”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總覺得張臨凡的(小生)格發生了很大變化,還平添了不少表情出來。
萇菁仙君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端著酒杯輕輕抿了幾口,道:“臨凡,你沒事吧?”
“什么?”感覺到自己的沖動,張臨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些閃爍,問道,“我就是好奇,一般來說,你這‘琴樂聲囂’的氣,鬼祟都是不愿意靠近的!”
吃了一顆叫不出名字的小野果,一股酸甜流進了喉嚨里,我咂了咂嘴,道:“跟之前那個劉濤已經去世的妻子一樣,是有一個人告訴它我喜歡聽故事,讓它把故事講給我聽,說是我能幫助它!”
雙手呈塔狀放在桌上,萇菁仙君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道:“惟兒,最近我覺得很奇怪,好像有一個咱們都熟悉卻又不肯出現的人總是將一些與你無關的事兒推到你身邊,咱們還是多加小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