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上前拍門,張臨凡揚起的手卻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那緊緊掩著的大鐵門上插著一把銅制的插鎖,不僅如此,兩側高高的籬笆墻上還布滿了長春藤。
再次掏出了口袋里的那個酒鬼的皮夾,拿出里面的身份證,張臨凡對比了一下地址和門牌號,發現并沒有錯。
“看這樣子,應該很久沒人住了吧?”他雖然嘴里這么念叨著,卻還是將手伸向了門邊的門鈴按鈕上,輕輕一按便發出了“嘀嘀”的響聲,“叫叫門,會有人也說不定!”
然而,他就這樣執著的一直按門鈴,也沒有換來一個有人出來開門的奇跡,反而是另一座院子的大門打開了,走出一個看上去上了年紀的男人。
停下了按門鈴的動作,張臨凡保持著警惕,轉過身來盯著他。
那個男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一邊推了推鏡子,一邊打量著張臨凡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小伙子,你來這里找人嗎?”
腦子迅速地轉了幾圈之后,張臨凡非常客氣地回答道:“我爸讓我來找他的朋友梁靖,說是他把錢包落在我們家了,讓我給他送回來,老先生,梁叔家里怎么沒有人啊?”梁靖這個名字,是他在身份證上看到的。
為了讓對方相信,他將手中的皮夾給老先生看了看,又從里面抽出了那張身份證。
本來好奇的眉眼瞬間古怪了起來,看了看那張身份證,又看了看張臨凡,好半天才再次開口,問道:“你確定你爸跟梁靖是好朋友嗎?真是朋友,怎么連他都死了好幾年都不知道啊?”
哎呦,張臨凡此時真想給自己一拳,心里暗罵道:“他”現在是個鬼,還真是連個謊話都不會說!
雖然場面有些尷尬,但是,張臨凡卻沒有自知亂陣腳,連忙說道:“不好意思,老先生,我確實不是梁靖的朋友,是我爸以前跟他有點生意上的事兒沒結清,讓我有時間一定過來看一眼,看看他們家還有什么人,把那些錢都結清楚,還請您見諒,對了,您貴姓啊?”
說了這么多奇怪的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畢竟,以前的張臨凡遇到這種事肯定會一語不發,想來這樣說話都是跟萇菁仙君學的。
見他態度很誠懇,老先生再次推了推眼鏡,打量了一下看上去干干凈凈的張臨凡,道:“我姓周,是個退休老干部!”
“哦,周先生!”張臨凡想要聳聳肩膀卻沒有動,只是心中暗想:我又沒問,怎么還要回答得這么詳細?
周先生輕輕擺了擺手,道:“小伙子,你回去告訴你父親,那筆賬還是不要了!”
“啊?”張臨凡沒想到他會這么說,驚訝地問道,“為,為什么,這筆錢不少呢!”繼續編著瞎話,他想套出更多的信息來。
啞然一笑,周先生輕輕嘆道:“梁靖小時候父母就死了,前幾年突然得了絕癥還進了醫院,不知道怎么的就和一個小護士勾搭上了,還跟他老婆離了婚!”
“那,那后來呢?”張臨凡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