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別人都說,肌膚之親是接近距離的最好方法,原來,不止對凡人,對我們也是如此的。
“以前這種夜,是不是都是萇菁兄陪著你的?”抱著我和衣躺在床上,張臨凡將下巴抵在了我的頭頂上,再次輕聲地問道,“對不起,惟兒,都是我的錯!”
也許是醉意又襲了上來,他的話我聽得模模糊糊,明明想睡卻又強打著精神,疑惑地問道:“萇菁兄從未像你那樣對過我,不過,我也沒有怪你,你無須向我道歉的!”
被他擁吻的感覺,很安心很踏實,甚至是讓我有些喜歡的。才萌生出這種念頭的時候,我著實把自己嚇了一跳。
“不,剛才的事兒,我并沒有做錯,那是我早就該做的!”將我往懷里又緊了緊,又抻了抻被子替我掖得更嚴實些,張臨凡才繼續說道,“我的對不起,欠了你太久了!”
“我原諒你了!”聽他這么絮絮叨叨地說著我聽不明白的話,我隨口應了一句之后,困意倒是清減了不少,畢竟,一想到床上這一畝三分地本就是個易攻難守的地界,這瞌睡蟲就又被趕走了七七八八。
無奈身旁張臨凡摟得很緊,我不得動彈半點。提了提鼻子,我直到此時才發現,時不時的竟然有一股淡淡的雪莧花的味道,悠悠揚揚地彌散在空氣里。
哎,看來我今夜,是比水深火熱還要難熬了啊!
正當我這廂無奈唏噓的時候,張臨凡突然側過臉來,與我對望了起來。
偷眼瞧他的眼神都沒來及收回來,我只得尷尬地怔住與他對視。
片刻之后,他語氣淡淡地說道:“我,想起一件事兒來!”
聯想起之前的一系列事情,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甚至連呼吸都瞬間摒了起來。
再次低下頭來吻了吻我的額頭,他微笑著問道:“惟兒,你知道玄煉宗師嗎?”
這個問題真是讓人出乎意料,我再次怔了怔,跟著將雙手從被子伸出來,假意思索后回答道:“哦,你說那玄煉宗師是梵陽門中最懂鑄造之術的劍仙,我也算在梵陽門學過藝,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我去的時候,他老人家早就歸了混沌去了,我無緣與他老人家得見,之所以還記得他未曾忘記,也是因為他是宿陽的授業恩師!”
把玩著我的一綹長發,張臨凡微微點了點頭,輕嘆一聲道:“哎,我本來還以為你能記得有多仔細,看來是想多了!”
動了動身體,我捂住了嘴巴,大大打了個呵欠,道:“這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如果能忘,我只恨沒能全都忘得干干凈凈,哪里還會記得如何仔細?你是如何知道玄煉宗師的?”
繼續把玩著我的長發,他倒是沒有為難,直接回答道:“曾經云游時遇到一游方女子,她曾說過我與他的一位故人頗有幾分神似,后來看到我的束陽劍,說這劍必是出自玄煉宗師之手!”
那位游方的女子認得束陽劍,想必也是位游方的高人,莫非她口中所提的那個與張臨凡相似的人,就是宿陽嗎?那她又是何人呢?
一連串的問題涌入我的腦海里打起了死結,不過,如果那女子口中提到的真是宿陽,那我還真是贊同,他們兩個哪里只是神似,根本連形也很似。
似乎是繞有興趣地看了我變幻莫測的臉一眼,張臨凡繼續說道:“我自打記事兒開始就是現在這般模樣,那些所謂的童年根本無從想起,我也問過我的師父,他老人家只道我生就如此,莫問前塵,所以,我也就一直沒問,直到有一天,他讓我下山尋你,我才漸漸感覺到自己的不同,后來,我也曾回山里去想問些師父關于宿陽的事,可是,別說他老人家,就連同之前我所居住的仙洞都消失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