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件夾克上分明有些比深藍色更深的斑駁,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是已經干涸的血跡。
也許是沒有抬頭,也許是沒有注意,總之,我能感覺得出來,許翎羽并沒有認出我來,一雙眼睛似乎緊緊地盯著那塊層層變化的電梯樓層顯示板。
“這家伙有點奇怪啊!”身后小情侶中的那個女孩緊緊地往男朋友懷里縮著身體,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
“噓!”男孩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道,“少管人家閑事!”
聳了聳肩膀,女孩的眼中雖然閃過一絲不悅,卻還是乖乖的安靜了下來。
王子墨借機把我扯進懷里摟住,道:“那種人臟,你躲他遠一點兒吧!”
都這個當口兒了,我才懶得理他是不是故意占便宜,所以,也沒有反抗,就任他摟著,心下里暗暗地想著:這許翎羽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去16樓莫非跟我做的事兒一樣嗎?
想到這里,我又感覺自己輕松了不少,這么一來,我們三個本事再大也不過淪為了配角,就讓許翎羽自由發揮,做他自己該做的事兒就好,我們不過跟著看看熱鬧罷了。
打定了這個主意,我以“密音入心”告訴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靜觀其變,他們兩個也都對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16樓到了,先我們一步許翎羽出了電梯,而我則被王子墨貪婪地攬著肩膀走在他后面。
從王子墨訂的房間門口掠了過去,“他”深深地回頭看了我一眼。
這偌大的酒店走廊這會兒人還真是很少,除了我和王子墨,還有隱了身形的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就只有一門之隔的許翎羽。
打開了房間門,王子墨也疑惑地看了一眼上在門側的低著頭看不見臉的許翎羽。
門才一打開,王子墨就迫不得已地將我按在墻上,想要好一頓的亂吻,我只得將一股氣襲于我的全身上下,讓他碰不到真正的自己。
自以為親夠了之后,他將我拖到了那主臥室里的大圓床上,跟著撲上來就壓住了我。
他的動作還真是嫻熟,一看便知道是那種歡場高手,本女仙活了這么多年都未曾讓任何一個男人染指,更何況是這么一個惡心的人。
所以,我用力地推住了他,對張臨凡和萇菁仙君挑了挑眼睛,示意他們可以現身了。
“怎么了,美人?”目光迷離被幾乎吞沒的王子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邊想要撥開我的手,一邊將自己的上衣褪掉扔在地上,略帶猥瑣地說道,“你不就是知道我是誰嗎?你為的不就是這個嗎?為了這個你還給裝什么清純?老子玩過那么多女人,還沒見過你這么美的,你給了老子,老子娶了你,老子保證娶了你以后再也不摸別的女人了!”
“哎呦,喂!”萇菁仙君的聲音尖銳又滿帶惡決地響了起來,只見他輕輕坐在了床邊,道,“嘖嘖嘖,還當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還老子老子,活得個屁大點兒的歲數,你不怕折壽啊?”
張臨凡聽他開了口,便也冷哼一聲,道:“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大概就是說的你這種人吧!”
本來是帶了一個美人來開房,卻不想憑空就突然冒出這么兩個大男人來,王子墨嚇了一跳,跟著翻身滾到了床上,目瞪口呆地望著我們三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