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頭來這習姝卻還是大半夜的跟著石英杰這個小白臉高富帥來鉆這深山老林,在別人的懷抱里嘻笑扭捏。
“哼!”再次冷哼一聲,萇菁仙君放下了始終撫摸自己長發的手,臉上詭異地笑著,說道,“哎,若是今兒個那女魑魅不來攪局,這石英杰怕是要變成搞得美人果了!”
這話說得雖然晦澀,卻也不算難懂,更何況我也是歷經人世的老姑娘,再是如何純情也并非不諳世事,所以當即紅了臉。
“萇菁兄最近是越發渾了,這種話也能隨意的說,不怕教人笑話嗎?”說罷,我還用力地捶了他一拳。
“美人果?”張臨凡先是沒弄明白他話中含意好奇地問了一句,之后,又似乎是突然想明白了一般,臉騰地紅了一個透,道,“現在的孩子還真是開放!”
怔怔地盯著他看了半晌,萇菁仙君趕緊用手捂住了嘴,我估計他是怕自己笑出來。
再次看了一眼那個月光下幾乎閃閃發亮的石英杰,我聳了聳肩膀,道:“哼,也難怪了!這年頭小姑娘看的除了臉就是錢,這石英杰雖說比不上你們倆這般好看,卻也比普通男孩子強得多,更何況家里有錢又有權,習姝愿意與他交好也實屬正常!”
也確實是如此,畢竟,對比一下,胡布無論是顏值還是家庭條件都確實無法與石英杰相比,會輸也在意料之內。
所以,習姝不搭理胡布而選擇石英杰,也并不能算是錯了。
“你在想什么?”張臨凡應該是見我低頭一直深思,有些擔憂地推了推我的肩膀,問道,“咱們在這里偷窺是不是不太好?”
“反正那個女魑魅又沒來!”萇菁仙君拍了拍他的肩膀,倚在一旁樹干上,笑吟吟地繼續說道,“這么跳出去擾了人家的雅(小生)總是不好的,倒不如站在這里靜觀其變就好!”
他這話倒是真正合我意思,人家兩個再不濟那叫談情說愛,也沒什么危險。要是我們三個就這樣冒冒然地沖出去,破了人家興致那才真是煞了風景了。
然而,那個女魑魅卻不并沒有我們這般好心,沒多久的工夫兒,我們三個皆感覺一陣陰風自四面八方悄無聲息地席卷而來。
待鎖定目標來源之后,我就看到那個一襲艷紅嫁衣的女魑魅早已經不知何時立于石英杰和習姝倚靠的那棵大樹樹冠上,正垂頭往下地盯著他們。
定睛瞧了瞧這女魑魅,似乎比之前在那枯井下看起來更要漂亮一些,唇紅如含吻朱丹,齒白如同皎白皓月,一雙手上十指纖長,指尖更是鮮艷奪目,只是指甲過于尖細銳利,這副樣子若是給個凡人看到,只怕要直接暈死當場了。
紅光一閃,女魑魅倏地閃身到樹下兩個人中間,一張漂亮的慘白的小臉一點一點往習姝的臉龐靠近著,就在兩張漂亮的臉蛋即將重合之即,習姝突然全身顫抖了起來。
“英,英杰,怎么,怎么這么冷啊?”習姝將頭往石英杰的懷里靠了靠,臉上露出了些許不安的神色來。
見美人自己如此的主動,石英杰趕緊將她緊緊摟住,并一本正經且英雄氣概地說道:“小傻瓜,這夜深了,林子里肯定冷,有我抱著你,就不冷了!”
眼見著這兩個人越抱越緊,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還真是有情不怕死啊!
嘴角勾起了邪魅一笑,女魑魅長長伸出的右手五根手指緩緩沒入了習姝的眉心處,跟著用力翻轉似乎是做出勾扯狀,仿佛是要把什么從習姝的腦袋里拽出來一般。
“它是不是在牽習姝的生魂?”張臨凡緊張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