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臨凡連頭都沒回,只是都手掬著靈氣再次湊到了井邊,并一起往下看了過去。
這井下風光還真是無限“好”啊!
只見那個女魑魅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趴在那口老破大棺材上,全身顫抖著不停嚎哭著。
“這是怎么一回事?”收回了靈氣,我側過臉去問向了已經湊到身邊的萇菁仙君。
“這么好奇,不如咱們下去問問她唄!”萇菁仙君似乎并沒有要回答我問題的意思,反而直接拖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拽住了張臨凡,一起跳入了枯井之中。
這口枯井并不算小,大概得有二十來個平方,但是,它卻非常的深,少說也有個五、六米,也是因為如此,井下空氣并不是很好,有一種隱在黑暗中的陳舊的腐朽的味道。
“嚯!”看著四周滿滿當當、各式各樣的陪葬物件,我隨手撈起來一個青花瓷瓶,一邊仔細欣賞一邊驚詫道,“這家伙身份不一般啊!”
其實,之前看到這口大棺材的時候,我就覺得“她”生前想必是有些來頭的,現在再看看身邊這些陪葬品,個個也都算得上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在這個看上去鳥不生蛋的深山老林里,著實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和萇菁仙君倒是很有默契地站在一邊,同樣揚著一張饒有興趣的臉,看著仿佛我們三個不存在一般,只顧著伏在老棺材上哭的女魑魅。
而張臨凡卻不似我們一般,將一股藍紫色中夾雜著絲絲黑氣的靈力凝匯于指尖,于虛空劃出一道驅邪咒,正欲一掌向女魑魅后心處拍去。
“臨凡!”“小子!”
我和萇菁仙君見狀不上,趕緊撲上前去,我負責擋住靈力強大的驅邪咒,而他負責拉住想要再次攻擊的張臨凡。
“你們這是干什么?”張臨凡并沒有掙扎于萇菁仙君的阻攔,強收了靈氣之后疑惑地望著我們,問道,“這女魑魅已經生了害人之心,難道你們還要放過它不成?”
“不是——”我甩了甩之前擋開驅邪咒有些疼的手,才要開口回答,卻被一個幽幽的聲音打斷了。
只見女魑魅緩緩轉過頭來,幽怨地望著張臨凡,語帶乞求地說道:“這位小哥,奴家凄苦多年,你怎的就不分青紅皂白要痛下殺手啊?”
對張臨凡聳了聳肩膀,示意他聽下去。
萇菁仙君長長松了一口氣,放開了拉著張臨凡的手,道:“它還真的是挺可憐的,你別上來就喊打喊殺的!”
“但是它之前差一點兒就害死習姝!”張臨凡還是有些不理解,問這句話的同時,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就聽它說說吧!”我笑瞇瞇地走到了他身邊,伸出手來輕輕地握住了他的胳膊,眼神里略帶了些少女的嬌柔,輕輕地說道,“有咱們三個在這里,任它本事通天也跑不了的!”
突然嘴角一揚,張臨凡露出一個特別溫柔的笑容,并抬起手來揉搓了幾下我的頭發,道:“好,就聽你的!”
萇菁仙君無奈地托了托額頭,似乎有話要說,卻最終選擇了沉默。
放開了張臨凡,我走到了女魑魅的身旁,輕輕蹲下身去,說道:“你說你凄苦,你倒是說來聽聽!”
點了點頭,動作似是抹了抹眼淚,女魑魅接著說道:“我乃乾隆十一年人士,出身一品文臣之家,因不滿賜婚而與心愛之人私奔,卻不想被追捕至此,不料想愛人膽怯竟將我騙下枯井殺害,還尋了方士將我封于這井下大棺之中!”
“確實可憐!”張臨凡聽完之后,輕聲嘆道。
輕嘆了一口氣,我點了點頭,問道:“既然如此,那你更不應禍害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