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萇菁仙君保持著他的壞笑,回答道:“放心吧,如果你們不怕明天他們一睜開眼睛就發現三個陌生的大叔大嬸也睡在身邊的話,那咱們可以不用現在就回去!”
“還是算了吧!”我攤了攤雙手,看了看已經開始微微露出光芒來的未升起的太陽,道,“這次出行還挺有意思,不過,我累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張臨凡好像很同意我的觀點,道:“嗯,事情反正也解決了,倒不如回去喝點兒酒!”
萇菁仙君露出了極度不可思議的表情,圍著他轉上了好幾圈,左手的拇指和中指不停地捏掐著自己小巧精致的下巴,道:“你真的是張臨凡嗎?”
“”聳了聳肩膀沒有回答,張臨凡再次看向了我,仿佛要從我的眼睛看到答案一般。
實在受不了他這種赤(衣果衣果)的目光,我只好選擇再度轉身,連萇菁仙君都不看,而是直接掐起一個“遁身咒”回去了。
不知道是我的咒術出了問題,還是心思出了問題,總之,本以為自己再次現身理應是“琴樂聲囂”,卻不想竟然會是在冷清無人的大街上。
“還真是有趣!”幾步晃到了十字路口,我看了看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叉路,想像著人生也是有許多分叉,心中不免有些感嘆,便自言自語道,“莫非,我始終堅守的也要分個叉不成?”
既然我沒有直接回到我的“琴樂聲囂”,那張臨凡和萇菁仙君應該是回去了吧?那我也得趕緊回去,免得他們著急才是。
但是,為了避免“遁身咒”再次出現偏差,我選擇了徒步走回去,反正又不遠,就當夜游了。
不知道為什么,越是往店的方向走,我的心里就越有些不踏實,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漸漸盤據了上來,腳步也就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
當我遠遠地看見“琴樂聲囂”的牌匾,并發現店里隱約透出的燈火通明時,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那種不安變成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畢竟我知道,就算是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先于我一步回到了店中,也只會點起一盞油燈而已,因為只有那樣才能讓我感覺到一絲與這過于現代的都市相隔絕,那種因為時代變遷而產生的不適感,才會暫時消失。
所以,如果沒有什么特殊事件的話,只有我們一個的“琴樂聲囂”是不可能在這深更半夜把燈開得這么足的。
想到這里,我也顧不得會不會有人看見,便直接以靈氣匯于腳下,迅速飛向了我的店鋪。
推開大門的一瞬間,我便開始呼喚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然而,沒有聽到絲毫回應。
迅速沖到后堂,我發現仍舊空空如也,似乎沒有一個人。
如果說,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都沒有回來,那屋里的燈又是誰打開的?如果說,他們兩個已經回來了,那此時此刻人又身在何處?
焦急令我幾乎失去了判斷方向的能力,就在我整個人都牌焦灼的狀態時,店門被“嘭”的一聲推開了。
“萇菁兄!”我閃身出來竟然看到臉色慘白,嘴角掛著血線的萇菁仙君,直接從門外跌了進來,跑過來扶起他來,我趕緊問道,“這是怎么了?”
拍了我兩下,他順著我的攙扶坐到了榻上,道:“我和臨凡一起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店里亮著燈,本以為是你先了我們一步,結果,才一進門就被什么人攻擊了,臨凡見我受傷就追了出去,我擔心你有危險,就出去找你!”
跳上榻去盤坐在他身后,我雙手掐成蓮花狀并迅速催動大地之氣施展“靈血咒”,沉聲道:“先別說話,療傷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