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我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問道:“你去哪兒了,我之前那么害怕,你去哪兒了?”
我知道張臨凡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要不然他不會丟下我們不管,但是,之前發生的事讓我實在太害怕了,我很擔心這件事會再次發生。
當然,我更是心里明白,肯定會再次發生,因為那個黑衣女人說過,這不過是剛剛開了個頭。
并沒有一絲埋怨的語氣,張臨凡只是輕輕地拍撫著我,說道:“昨天晚上,我突然感覺自己被丟進了一個異次空間里,我的空間在不停地下墜,我不知道墜了多久,我只知道,當我再次落地的時候,就趴在燈火通明的店里,萇菁兄渾身是傷的暈倒在地上,而你也趴在他身上滿臉淚痕昏迷不醒!”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到什么人?”我自他懷里直起身來,急切地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全身黑衣的女人?”
搖了搖頭,張臨凡雙手握著我的手臂,道:“沒有,我只看到了之前說的那個場景,所以,也顧不得去想到底是誰來了,只能先對萇菁兄施救,而你倒是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只是傷心過度暈過去了!”
“臨凡——”
“我帶你去,萇菁兄估計已經醒了!”沒有讓我把話說完,張臨凡就溫柔地撫摸了幾下我的臉頰,笑道,“一會兒我去做些吃的給你們!”
說完之后,他就站起身來,一彎腰把我抱了起來,穩穩地托在懷里,一路走出我的房間,來到了萇菁仙君的房間。
“怎么?”萇菁仙君還真是醒了,正倚坐在床上自我調息,感覺到我們來了,才一收起靈氣,就發現我是被抱來的,眉頭一皺問道,“惟兒,你也受傷了嗎?”
看著他好生生的還能為我著急,我強忍著淚水搖了搖頭。
聽到我這么一說,張臨凡輕輕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想來我那句話也真是廢話,要是普通的石頭,我和萇菁仙君又怎么可能一齊被嚇得臉都變了色?
再次吸了幾口氣,我下了很久的決心,才再次開口道:“這塊碎石,是梵陽門還在的時候,山門上碎下來的!”
“梵陽門?”張臨凡顯然對這個名字有些反應,低下頭仔細看著手中的小碎石,道,“不是說,梵陽仙山都不復存在了嗎?更何況那梵陽門了,這塊石頭從哪兒來的?”
搖了搖頭,我才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感覺整個店中黑暗了下來,明明握在手中的張臨凡的手也消失不見了。
“臨凡,萇菁兄!”我第一次感覺有這么莫大的恐懼,只得站在原地不停地呼喊。
“撲通”一聲,我腳邊似乎躺下了什么人,這會兒工夫我已經略略適應了眼前的黑暗,彎下身去在扶起了他。
“惟兒!”聲音是萇菁仙君的,能明顯感覺他此刻異常的痛苦。
“萇菁兄,你沒事吧?”其實,我問得真是多余,什么叫沒事,扶在他身上的手能感覺到粘膩,我不敢想那是什么,想要催動大地之氣替他療傷,卻發現一點靈氣都汲不出來,驚慌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點兒靈氣都使不出來?”
“我沒事,你不要強催靈氣了,這里被人下了界,而且是專對咱們的!”萇菁仙君肯定是怕我擔心,所以,即便艱難卻仍舊強撐出一派輕松地說道,“還有我,只是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幾道傷口,不要緊,皮肉傷罷了!”
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心焦,眼淚瞬間便涌了出來。因為懷中的人似乎還要開口,呼吸很是沉重,好像每一個字都費了好大的力氣,我其實很想他不要再說話保存一些力氣,卻又不忍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