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眉眼來看了看他,我心里想道:聽他這口氣,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也許我的眼睛過于直白了,萇菁仙君點了點頭,道:“是,從劉濤一進屋我就看出來了,但是,這件事兒里面確實也過于復雜,如果你非要管也成,咱們先去把麻煩給解決了,不過,解決完你會不會后悔,那就另當別論了!”
劉濤一聽這話簡直是高興得差一點兒沒從椅子上跳起來,激動得握住了萇菁仙君的雙手,道:“那咱們現在就走吧,我都在這兒等你們一天了,這件事兒多拖一會兒,都有可能出人命!”
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和張臨凡彼此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出了店上了劉濤的警車,我們幾個人就這樣一路沉默著駛向了郊外,一片絕對是云南市都屬于重量級的富豪區。
進了小區又開了一小段路,我們就看到了一排警車閃著紅藍車燈圍住一幢別墅。
“就是那兒了!”劉濤說著就把車開了過去,停好之后,就直接下了車,對幾個年輕力壯的小警察問道,“今天怎么樣?”
“局長!”幾個小警察立馬打了個立正,之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回答道,“吳老板始終不敢下車,也不敢帶我們進到里面去,只是,我們大家都覺得這別墅確實不太一樣,沒敢強攻,等您指示!”
跟在劉濤身后下車的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看了看這個小警察,又看了看這幢怨氣沖天的大豪宅,心中多少都有了數。
上下打量著我們三個人,那幾個年輕的小警察中看上去最精明的一個對劉濤說道:“劉局,這三位是什么人?”
“這三位就是我請來解決這里的問題的高人,你們也知道這件案子并非平常案件,如果想立功,就不要聲張!”劉濤當了局長確實跟以前有了很多不同,沉穩了很多,說話的時候也頗有微詞。
小警察不敢再多說話了,一雙眼睛卻還是盯著我們三個,不難想像,在他眼中我們三個俊男美女的,如何都不像什么世外或者世內的高人。
我才懶得他是用什么眼神看我們了,從包中抓出幾個青絲團,并對在場的所有警察幽幽地問道:“現在聽我說,屬雞的屬猴的回避,屬狗的屬牛的又是處男的上我跟前來!”
這話一出,好幾個小警察都背過了身去,只有三、四個看上去就一臉稚氣的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個個臉頰緋紅一片。
分給他們每人兩個青絲團,我繼續說道:“你們都是純陽之身,那些邪祟一般都不會近身,這房中不知道會不會有攝人心魄的玩意兒,所以,你們把這青絲團塞進鼻子里去,以免它們順著鼻腔進入大腦給你們造成幻覺!”
雖然都接過了青絲團,但是,這四個小警察臉上卻都疑云滿布,遲遲不肯動手。
萇菁仙君似乎站得有些不耐煩了,像個女人一般伸著手掌,一邊賞玩著自己修長白皙又好看的手,一邊訕訕地說道:“反正事兒在這兒擺著,你們劉局可說了,多拖一會兒都會多一分出人命的危險,你們愛拖就拖,反正拖出了事兒,背鍋的可是他!”
劉濤被這話說得全身都顫抖了一下,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道:“晝老板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立刻照做,聽見沒有!”
也許是他的樣子實在很威嚴,那四個小警察皆是嚇得全身一抖,跟著迅速將青絲團塞進了鼻孔里。
張臨凡見我這就要帶著他們往別墅里去,就趕緊擋在了我們身前,道:“等一下!”
說完之后,他就一一執起了那四個小警察的左手,并在他們掌心畫下了”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