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懶得他是用什么眼神看我們了,從包中抓出幾個青絲團,并對在場的所有警察幽幽地問道:“現在聽我說,屬雞的屬猴的回避,屬狗的屬牛的又是處男的上我跟前來!”
這話一出,好幾個小警察都背過了身去,只有三、四個看上去就一臉稚氣的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個個臉頰緋紅一片。
分給他們每人兩個青絲團,我繼續說道:“你們都是純陽之身,那些邪祟一般都不會近身,這房中不知道會不會有攝人心魄的玩意兒,所以,你們把這青絲團塞進鼻子里去,以免它們順著鼻腔進入大腦給你們造成幻覺!”
雖然都接過了青絲團,但是,這四個小警察臉上卻都疑云滿布,遲遲不肯動手。
萇菁仙君似乎站得有些不耐煩了,像個女人一般伸著手掌,一邊賞玩著自己修長白皙又好看的手,一邊訕訕地說道:“反正事兒在這兒擺著,你們劉局可說了,多拖一會兒都會多一分出人命的危險,你們愛拖就拖,反正拖出了事兒,背鍋的可是他!”
劉濤被這話說得全身都顫抖了一下,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道:“晝老板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立刻照做,聽見沒有!”
也許是他的樣子實在很威嚴,那四個小警察皆是嚇得全身一抖,跟著迅速將青絲團塞進了鼻孔里。
張臨凡見我這就要帶著他們往別墅里去,就趕緊擋在了我們身前,道:“等一下!”
說完之后,他就一一執起了那四個小警察的左手,并在他們掌心畫下了”符“。
“這是”小警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舉著手看著毫無變化的左手掌心,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符’,如果一會兒進了別墅遇到了什么,你們就可以用來攻擊,但是,這個符與我的靈氣相關聯,不到萬不得已需要自保的時刻,我還是希望你們不要用,要不然,把我的靈氣耗光,就誰也保不了你們了!”張臨凡輕輕拍著手掌走到了我身邊,聲音冷冷地解釋道。
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小警察們回頭看了一眼劉濤,齊齊敬了個禮之后,就頭也不回地往別墅里走去,那副樣子像極了赴死前的大義凜然。
翻了翻白眼之后,我跟在了他們身后,發起了“定心丸”,道:“你們別一個個跟要上刑場似的,又不是讓你們去送死,我不過是想借著你們的純陽之氣,讓這宅子里的陰氣淡一些罷了!”
“你們,你們一定要把事兒給我解決,把那個小畜生給我弄死!”就在我們站在了別墅門前的時候,身后突然就傳來一個人用一種極其顫抖卻又透盡狠辣無情的聲音如是說道。
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就是那個地產巨鱷!
本來我是不打算帶他一起進這宅子的,畢竟,事兒是他惹的,禍是他招的,一但有什么失手,那他必定是個殘死的下場。但是,聽到他死到臨著竟然還如此陰毒,我氣兒就不打一處來。
所以,我再次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對他抱以一記特別嫵媚的笑容,柔聲道:“羅老板,這事兒也還得請您幫忙啊,所以,您也別待著啦,跟我們一起進去吧!”
聽到我這么一說,這個我叫羅剛的老板登時嚇得倒退三步,一下子倚在了警車上,剛才還滿是惡毒的眼神也瞬間充滿了恐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