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艷瑤也假惺惺的湊過去,拍了拍穆清晗的頭,道:“我以前聽我爹說,有一種黑色的巨蛇,是在山中修煉準備化龍飛升的,這東西是吸了天地靈氣的,爺,聽說它可是煉不老丹的最好材料了!”
一聽這話,納蘭容德更是來了興趣,走過去圍著穆清晗轉了轉,大手一揮,道:“來人啊,準備起爐!”
許久未見的愛人就在眼前,穆清晗挺直了身體,一顆大頭在納蘭容德的肩膀上中蹭來蹭去,跟著又咝咝的吐著長信,還在他面前胡亂的扭動。
納蘭容德從未見過如此通人(小生)的蛇,特別是那雙眼睛,令他感覺熟悉且溫暖。
“明明是個冷血的主兒,偏生出這么一雙暖人的眼睛!”
心里想著沒有說出來,納蘭容德對過來抓蛇的人揮了揮手,道:“既說能化龍,那便養在府中看它修煉,待它化了龍,再煉丹也不遲!”
這話真真兒是嚇壞了旁人,平素里連個螞蟻都想要投進丹爐里煉一煉的他,今兒個竟會放過這么一條黑色巨蛇。
秋笛怔了怔,指著穆清晗道:“爺,這物很有靈(小生),若是跑了那不白白可惜,煉丹進貢皇帝定會高興的!”
“是啊,爺!”丁艷瑤也挺著肚子說道,“便是爺不愿意煉丹,咱煮來吃了,也可以延年益壽啊!”
一雙有神的眼睛帶著些淡淡的光,納蘭容德沉聲道:“方才你講它有靈(小生),白白化糞豈不可惜么?”
聽到這般說法,眾人皆知他已不爽利,便都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了。
站在邊上的穆清晗望著納蘭容德的臉,他的每一言每一行,他全看得到,他全讀得懂,然,他的每一言每一行,別人看得到,別人聽不懂。
這個冬天,皇帝特賜了上好的銀絲御炭給納蘭府,故,再冷,也是暖的。
二女一男趁著納蘭容德去煉丹的空檔兒又聚在了廳里。
艾鈺兒的雙手揣在套筒里,瞇著一雙眼睛,享受著溫暖。
丁艷瑤早已生產,一個白胖的兒子抱在懷中,手里還搖著一個撥浪鼓,從她現在的穿著和飾品來看,這個得來不易的大兒子,算是給她賺足了地位和寵愛。
她倆似乎對穆清晗的回歸感到無所謂。
“哼,黑竣竣的盤在那里一砣,真想不到,他竟能盤成這個樣子!”
走過去一腳踏在了穆清晗的身上,秋笛壞笑道:“哼,不過一條丑蛇,只是這條信子略寬了些啊!”
迅速對他二人使了個眼色,丁艷瑤把兒子放到了奶娘手中,走到門口挑一節厚生的棉簾。
“爺,怎的還不進來!”
原是她本就比常人靈敏的耳朵聽到了納蘭容德的腳步聲,便跑過去獻殷勤。
抱著一只通體雪白的貓走進廳里,納蘭容德才坐下,穆清晗便游過來迅速盤在了他的腳邊。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