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從地趴在他的懷里,我在這句話的幾秒鐘里迅速反思了一下:以前我從來都不覺得除了琳兒和萇菁仙君外有誰是這個世上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人,后來,一個長著和宿陽相同樣貌,甚至有著相同眼神和相同氣息的張臨凡出現了!
再如何也只是把他當成琳兒萇菁仙君這樣存在的啊!可是,如果只是這樣,那為什么當習姝對他示好,而他又沒有明確拒絕的時候,我的心里會那么難受呢?
哎,先不管它了,該干什么先干什么吧!那些兒女情長的,都先放下!
“萇菁兄,你這是來替我心里抓鬼的嗎?”調笑了一句之后,我輕輕地推開了他,道,“接近子夜了,如果你不想大戰的話,就趕緊進去吧!”
看著我苦苦一笑,萇菁仙君將他的一只大手覆在了我的額頭上,沒有動就那樣蓋了很久之后,他終于長嘆了一口氣。
“有我在,不怕!”再次握住了我的手,他堅定地說道。
結束了對話,我們兩個就這樣手拉著手繼續往目的地的方向走了過去。
雖然現代社會已經不再像古代那樣,道法、佛法那些盛行,卻仍舊有好多人會在興建陽宅的時候會請些懂風水的先生來幫忙選址。
好多人聽說過,給已經過世的選個好的風水穴,為的是福蔭后世子孫。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實就是現在的這些樓盤興建,每一個開發商也都是找了高人來幫他們看風水定走向的。
這看陽宅的方法,千種萬般,但終其最后,也是跟看陰宅差不太多的。無非也是些倚山傍水、聚氣納財、負陰而抱陽那一套自古便傳下來的原則罷了。
然而,看看我們眼前這個已經荒蕪的樓盤小區,后不見山,前不著水,這些都沒有就不能藏風納氣,更別提什么聚氣納財了!
聽到習姝這么一說,萇菁仙君無奈地托了托額頭,追問道:“可是你看看這里,分明已經荒廢很久了,哪里有個樓盤的樣子?”
晃到他跟前,習姝淘氣地跳了跳,道:“這里真的是我老爸的樓盤,只可惜才竣工一棟樓開始出事,隔三差五的就要死個人,短短半個月就死了十好幾個工人,而且全都是從那棟樓上失足掉下來的!”說著話,她還指了指離我們不遠的一棟才搭了個架子的樓房,繼續道,“出了這種事兒,那些工人哪里還肯干?而且這種事兒傳得還特別快,后來,是任我老爸再怎么出高價,都沒人來開工,他老人空都快要愁死了!”
看來她還真是很擔心自己的父親,說到這里時,眼眶都有些微微地泛紅。
“既然如此,那你們沒請什么陰陽先生、和尚道士的來看看嗎?”張臨凡往前幾步,他細地觀察那棟傳說中的鬼樓。
習姝聽到他開口,之前的擔心立馬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乖巧小綿羊的樣子,楚楚可憐地說道:“怎么沒請啊?前前后后請了六、七個,每一個來的時候全都是信心滿滿地拍著胸脯保證自己能解決,結果到頭來,都跟那些工人一樣,摔死在樓下了!”
“全都死了?”“都死了嗎?”這兩句話來自此時已經嚇得臉色煞白的凌真和面如死灰的胡布。
點了點自己的額頭,習姝在仔細地回憶著,突然說道:“不不,有一個還有一個,來這里轉了一圈之后,就說自己的道行不夠深,我爸都加價到五百萬了,他硬是不肯,還跟我爸說趕緊令請高明!”
“呵呵!”我聞聽她言低下頭笑了笑,說道,“這么說來,你們家前面請的那幾個都是些江湖騙子,倒是最后落跑那一個,有些真本事,可惜能力不夠高強!”
張臨凡點了點頭,道:“這么說來,這地方的東西還是很厲害的了!”
我剛才看到萇菁仙君偷偷地消失不見了,這會兒又他又重新出現了,臉上的表情相當凝重。
“怎么了?”我趕緊湊上前去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