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顧不得身邊的人,張臨凡直接掐了個“遁身咒”閃到了我們身邊,雙手握住了我的雙肩。
“怎么樣?有沒有受傷?”他的雙眼中滿是關切,握著我的手也很緊,聲音卻很溫柔,“還好嗎?”
微微搖了搖頭,我對他笑了笑,道:“放心吧,差不多解決!”
一聽我這么說,習姝馬上奔了過來,將張臨凡一把扯到了自己身邊,大聲質問道:“差不多?你那個意思是差不多的話,那是不是以后還要死人啊?你們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不能解決呢?”
很楊大聲地回懟她兩句,但是,萇菁仙君掃了站在她身邊的張臨凡一眼,淡淡地說道:“習小姐,這事我們無能為力,還是請你另請高明吧!”
說罷,他就攬住了我的肩膀,直接離開了這里。
拖住腳步停了下來,回過頭去,我輕聲問道:“臨凡,你是要繼續保護美人,還是跟我們回去?”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我回過頭來的這一瞬間,張臨凡竟然笑了,不是淺淺地笑,而是咧開嘴,露出一個特別傻的笑容來。不僅如此,還一邊笑一邊用力點著頭,并完全不顧身后習姝的大喊大叫,沖著我和萇菁仙君就跑了過來。
那副樣子,就像一個天真的孩子。
萇菁仙君嚇了一跳,全身都震了一下,輕聲道:“你這句話讓臨凡很開心啊!”
低下頭去偷偷地笑了一下,我輕輕咳嗽了一聲,道:“哪有啊!”
我們的對話才結束,張臨凡已經來到了我們身邊,并溫柔地握住了我的手,道:“走吧,咱們回去吧!”
“你們等一下!”凌真突然追上了我們,并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道,“那個,剛才胡布說,咱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所以,想請你們一起出去郊游!”
“啊?”我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聽著他越說聲音越小的話,本能地發出這么一聲。
“哎呀!”凌真似乎是有些無奈了,用力甩了甩頭,說道,“我跟你們三位直說吧,那胡布他約了習姝要去帕納海玩,但是,習姝說沒臨凡哥不去,胡布就讓我來求你們了!”
張臨凡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冷漠。
萇菁仙君則笑嘻嘻地說道:“你自己決定,不要問我!”
帕納海位于云南省迪慶藏族自治州的香格里拉縣內,屬于濕地類型生態保護區,雖然我來了云南這么久,還一直都沒有去過香格里拉,對它也充滿了期待。
所以,我點了點頭,道:“好啊,反正我也想去玩玩,一起吧,好讓小胖子胡布能回你們學校去吹牛皮,說自己成功的約到了你們學校里的全民女神!”
凌真聽到我這么一說,似乎松了一口氣,清亮的眼神里也透出了一點點莫名的激動。
對我們道了聲“那明天見”之后,他就跑回去向自己的兄弟“復命”了。
回到了“琴樂聲囂”之后,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簡單地喝了點酒,吃了點東西,就各自回房洗澡睡覺去了。
這一夜,我始終沒有睡好,不停地夢到當年梵陽仙山的那場洗劫,那一片漫天的火海,和那個決絕的背影。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們三個才走到前廳店里,店門就被無情地敲得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