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陽?”“梵陽?”我和萇菁仙君幾乎同一時間喊了出來。
就在我們發愣之時,費愷已經重新跳上了窗邊,小聲解釋道:“雖然說以前的梵陽仙山是名門正派,但是,那次天劫之后,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梵陽重出江湖,勢要血恥,所以,已經不再是正,而是一心要劍走偏鋒,可能你們不知道,現在的梵陽門,是目前為止世界上最大的邪派!”
這話聽得我簡直如雷貫耳,若是論起來,我和萇菁仙君也都算是梵陽弟子,怎么就沒人通知我們呢?
“難怪!”萇菁仙君應該是看到我一直在發呆,便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如果他是梵陽的,那有三途香就不稀奇了!”
“可是——”就在我回過頭去想找費愷再問個明白的時候,卻發現那窗口早已經空空如也了。
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萇菁仙君心疼地說道:“既然梵陽重出江湖,看來又是一場血雨腥風,惟兒,看來你平靜的生活,到頭兒了!”
點了點頭,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現在想太多也沒用,聽費愷那個口氣,這梵陽再起怕是為了我,既然是這樣,那只要我在一天,他們就還會再來的!”
一起走出已經干凈如初的空架子樓,我和萇菁仙君一路無話,直到走出了這片荒蕪的廢棄樓盤。
打老遠的我就看到習姝在對張臨凡火熱無比的施放著電眼,而胡布則追在她的身后,一個勁兒的諂媚,凌真獨自一個坐在一邊,雙手托著下巴,盯著我們的方向。
“回來了,回來了!”才一看到我們,他就立刻跳起來,激動地說道,“安全回來了,臨凡哥!”
完全顧不得身邊的人,張臨凡直接掐了個“遁身咒”閃到了我們身邊,雙手握住了我的雙肩。
“怎么樣?有沒有受傷?”他的雙眼中滿是關切,握著我的手也很緊,聲音卻很溫柔,“還好嗎?”
微微搖了搖頭,我對他笑了笑,道:“放心吧,差不多解決!”
一聽我這么說,習姝馬上奔了過來,將張臨凡一把扯到了自己身邊,大聲質問道:“差不多?你那個意思是差不多的話,那是不是以后還要死人啊?你們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不能解決呢?”
很楊大聲地回懟她兩句,但是,萇菁仙君掃了站在她身邊的張臨凡一眼,淡淡地說道:“習小姐,這事我們無能為力,還是請你另請高明吧!”
說罷,他就攬住了我的肩膀,直接離開了這里。
拖住腳步停了下來,回過頭去,我輕聲問道:“臨凡,你是要繼續保護美人,還是跟我們回去?”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我回過頭來的這一瞬間,張臨凡竟然笑了,不是淺淺地笑,而是咧開嘴,露出一個特別傻的笑容來。不僅如此,還一邊笑一邊用力點著頭,并完全不顧身后習姝的大喊大叫,沖著我和萇菁仙君就跑了過來。
那副樣子,就像一個天真的孩子。
萇菁仙君嚇了一跳,全身都震了一下,輕聲道:“你這句話讓臨凡很開心啊!”
低下頭去偷偷地笑了一下,我輕輕咳嗽了一聲,道:“哪有啊!”
我們的對話才結束,張臨凡已經來到了我們身邊,并溫柔地握住了我的手,道:“走吧,咱們回去吧!”
“你們等一下!”凌真突然追上了我們,并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道,“那個,剛才胡布說,咱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所以,想請你們一起出去郊游!”
“啊?”我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聽著他越說聲音越小的話,本能地發出這么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