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小姐這就有所不知了!”他學著我的樣子躺在了我身邊,目光深情地望著我,道,“惟兒一直都很喜歡曬太陽,但是,自從我們認識開始,她就一直這么白,好像都不會曬黑一樣!”
側過臉來對他笑了笑,我又拿余光瞥了瞥已經氣得俏臉變色的習姝,竟然自打心底里升出一絲絲痛快來。
也許是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尷尬,凌真偷偷用手肘撞了撞一臉茫然的胡布,恰巧被我看到了。
胡布收到了信號之后,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很快,他就像靈光一閃般地笑了起來。
“布哥,你瘋啦!”習姝被他的笑聲嚇了一跳,揚起粉拳打了他一下,驚道。
輕輕地拍了拍習姝,胡布臉上的表情再次神秘莫測了起來,指了指我們正在泡著腳丫的河水,道:“這條河,可是有一個非常恐怖的故事的,你們要不要聽啊?”
我看了一眼凌真,發現他正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他是松了一口氣下去,還是提了一口氣上來。
重新坐了起來,我望向了還在吊胃口的胡布,道:“鬼故事啊,說來聽聽!”
習姝怔怔地盯著我,發現我仍舊一臉泰然自若,便也不服氣了起來,大聲說道:“對啊,布哥,反正也沒事兒,正好說個鬼故事來解悶,如果你說得這個不好聽,那就再說一個!”
“那你們聽我講啊!”胡布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起了故事來。
傳說,這里以前很是熱鬧的,因為,溪水清透冰涼,又在小林之中,熱戀中的小情侶都特別喜歡來到這里,那情侶密集程度要如何形容呢?
大概就可以說,是一陣風吹過,草叢里能看到一兩對情侶,一抬頭能看到三四對情侶,要是萬一一棵大樹倒下,那是一定會砸到五六對情侶的。
但是,大概三四年前,有那么一對非常相愛的小情侶,他們相識于蒼山雪嶺,定情于洱海石灘,攜手走過了云南的每個角落。
就在兩個人以為水到渠成,對雙方家里雙親坦白想要結婚之時,卻遇到了有所未有的反對,姑娘的家里甚至以死相逼。
兩個年輕人此時已經愛得如膠似膝,哪里肯分開,最后,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竟然雙雙投入這條小河中殉情自殺了。
“原來是這個故事啊!”習姝似乎也知道這個故事,不屑地擺了擺手,道,“這個故事已經快被傳爛了,很多人都往神乎其神上傳,現在啊,都快傳成董永和七仙女了!”
望著眼前這條淺到一眼見底的小河,我看了萇菁仙君一眼,發現他也正在凝神盯著河水。
“你在想什么?”張臨凡抬起手來摟住了我的肩膀,道,“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并沒有拒絕他的手,我瞥了一眼又在用惡毒眼神瞪著我的習姝,便順勢倚在了張臨凡的肩膀上,道:“如果你也在想,這里水這么淺按理說淹不死人的!”
被我突然的枕肩動作嚇了一跳,張臨凡先是一怔,跟著低頭笑道:“那我們想的一樣!”
萇菁仙君再次不說話了,看著我們的眼神又變成了慈父那般,這讓我心里很不舒服。
用腳踢了踢胡布,我對他挑了挑眼神,示意身后草叢里有野花,讓他摘一點給習姝。
對我投來一個異常感謝的眼神,胡布趕緊跳起來說道:“姝兒,你看,那邊的花很漂亮,我去摘兩朵給你吧!”
習姝立刻可愛地點了點頭,道:“好啊好啊!”
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枝,胡布繼續說道:“等會兒摘完花兒,看你布哥下水給你捉兩條魚來烤著吃!”
“不行!”“不準!”“誰也不能下河!”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一聽他這話,趕緊站起來一齊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