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看什么呀?”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們一眼,習姝好奇地問道。
“這里,風水局不錯,看來設計師是個高人!”為了不讓她覺得我們是因為沒見過世面而左顧右盼,我趕緊解釋道,“確實不錯!”
最后這四個字,我禁不住用了感嘆語氣。
沒辦法,這里確實是很好,已經很久沒見過如此之好的樓盤風水格局了——
別墅周圍一圈大種竹,按理說竹高聚陰,偏偏這里的別墅比那笮林要高得多,形成了很好的藏風勢,還有一條人工溪流環住整個小區,而這條溪流又好似護城河一般,將竹林與小區隔開,又剛剛好呈現納氣之局。
想到這里,我突然就低下頭去笑了,這一笑嚇得習姝好險沒把車開進綠化帶里去。
“喂,你別笑得這么恐怖好吧,沒個先兆就這樣,很嚇人的!”好不容易把穩方向盤,她有些生氣地說道。
“惟兒!”張臨凡將手放在了我背后的坐椅靠背上,問道,“你在笑什么?”
“對啊,怎么會突然這么開心?”萇菁仙君也很好奇的同時發問道。
“呵呵!”我又笑了幾聲,把頭枕在了張臨凡的胳膊上,輕聲道,“如果當初習小姐的父親大人,能找這個小區的設計師或者風水師來看格局的話,那片荒小區的破事兒應該就不會出現了!”
聽到我的回答,他們三個皆是微笑不語,連習姝都不禁同意似地點了點頭。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小區中的一棟別墅前。
與其他別墅相同的是,這棟別墅也是純歐式風格建筑,與其他別墅不同的是,它更大更氣派,猶如一棟城堡一般矗立在眾多別墅之中,有一股傲視群雄的味道。
將車開進院中的車庫里,我們四個便下了車,又一起進了屋,而迎接我們的,不是習爸爸一個人,而是三個。
這三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似乎相談甚歡的樣子,而坐在單獨座椅上的看上去五十歲上下的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習爸爸了。
“爸!”習姝嬌嗔地跑了過來,坐在了他身邊,道,“這位臨凡哥哥可厲害了!”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習爸爸看向了我們三個人,道:“你們就是姝兒說的那三個高人嗎?看上去好年輕啊!”
“你好!”我掃了他一眼,就坐到了沙發上,道,“高人不敢當,年輕其實也不再了,只不過皮囊生得好些,看不出歲數罷了!”
“吼哦?”習爸爸似乎對我很感興趣,吩咐了保姆幾句之后,他問道,“這位小姐還真是有趣,在下習飛龍,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大名不敢,我姓晝,名惟!”從挎包中掏出了一瓶“百花釀”,輕輕喝了幾口,我笑道,“這位是張臨凡,那位是萇菁!”喝完之后,我順便介紹了一下張臨凡和萇菁仙君。
習飛龍對我們很有風度地點了點頭,也指向了自己身邊的兩個人,道:“這位是老仇,仇笑如,我生意上的伙伴,而這一位就是他給我介紹來的道長,紫霄道長!”
那個仇笑如就是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油胖子,雖然對我們幾個禮貌(小生)的微笑,卻從眼神中透出一股子不屑一顧的味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