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道長氣得胡子都顫抖了起來,伸手就抓住了張臨凡的衣襟,伸著脖子瞪著眼睛,道:“你這么說話,可有依據嗎?”
其實,他這么氣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那一百萬本來已經妥妥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結果,卻憑空冒出我們三個毛頭小子,還給他拆了臺,現在看看習飛龍的表情,別說是錢了,只怕是不挨一頓揍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我看你這丫頭才是主謀!”紫霄道長仍舊不敢跟張臨凡或者萇菁仙君叫囂,繼續跳到我面前來大喊大叫道,“有本事,你跟我來,真把式假把式,咱倆斗斗!”
說著話,他還向我伸來了老拳,還真是一點兒風度都沒有。
之前他裝作那種仙風道骨的模樣,倒也像是那么回事兒,但是,真論起來,別說是仙術道法,只怕是拳腳都不是我的對手,照他這種水平,別說就一個,再來十個我也瞧不上眼,畢竟,那梵陽門的武功,我也不是白練的。
當然,我可不想真跟他這種人一般見識,所以,只是虛晃一招,一個側身就閃開了他的攻擊。
“紫霄道長,你給我住手!”習飛龍幾步上前,一把扯住了紫霄道長的手腕,大聲呵斥道,“你這樣對我的客人,也太不把我習某放在眼里了吧!”
一見他發了火,仇笑如趕緊跑過來,陪上一副笑臉,道:“習老板,我,我真是不知道這家伙是個騙子,這,這件事兒跟我可沒關系啊!”
仇笑如的生意做得比習飛龍小得多,之前被稱為合作伙伴也不過是習飛龍給他面子罷了,他自己心里全都明白。
收起了之前那副平易近人的笑容,習飛龍狠狠瞪了仇笑如一眼,低聲道:“讓他給我消失!”
“好,好!”仇笑如點頭哈腰地應了一句之后,就拉起了還站在原地發呆的紫霄道長,狼狽地逃出了習宅。
習飛龍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自然情商智商都是在線的,不說精得像鬼,也是聰明的像個猴一樣。
所以,他再次打起了圓場來,道:“嗯,其實,幾位也無需爭辯,這道術一說這么多年也是被傳得神乎奇技,只不過,聽歸聽,在下卻從未見過,如若有這個榮幸的話,在下想請幾位施展一二,可好?”
習姝本來還是有些焦急別扭的,這會兒一聽自己的父親這么提議,趕緊附和起來,道:“對啊,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有沒有真本事,露兩手不就明白了嗎?”
她說這話還真是底氣十足,畢竟,我們的真本事,她是見過的。
當然,這會兒自信起來的不光有我們和習姝,還有紫霄道長。
只見他倏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先是打了揖手,洋洋得意地說道:“那既然如此,貧道就獻丑了!”
才一說完這句話,紫霄道長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繪著紅色朱砂圖案的黃符來,跟著吩咐習家的傭人將客廳中的燈都關上。
就在客廳的燈全部熄滅的一瞬間,那張黃符突然無火自燃了起來,但是,與普通的火不同,它的火苗是綠色的,而不是桔色的。
這可把習飛龍、習姝和那個叫仇笑如的人給嚇壞了,只見他們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習,習老板,咱們,咱們沒有影子了!”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仇笑如發現,不光是自己就連我們幾個也一樣,明明籠罩在火光之下,卻完全沒有影子。
被他這么一提醒,習飛龍和習姝也趕緊低下頭去,結果,嚇得個個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