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習飛龍用手遮住了腦門,露出了羞愧的表情,聲音很小地說道:“他是我和別的女人的私生子,他一直跟他媽生活在一起,跟他媽媽的姓,雖然衣食無憂,卻也算是缺少父愛,他從小就很聽話,也很乖,學習也很好,大學畢業之后,他媽媽跟我說,他喜歡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說我們要支持他,好,那我就支持他!”
“不一樣的東西?”我抓了抓額頭,好奇地問道,“是那些修仙道術什么的嗎?”
再次點了點頭,習飛龍拿起一支雪茄,點燃之后,狠吸了幾口,繼續說道:“沒錯,不光如此,還那些風水相術之類的,其實,在那片樓盤之前,他也幫過我不少,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竟然會害我!”
“哼哼!”我冷笑了一聲,沒有多說,聽他繼續說下去。
無奈地深吸了幾口煙,習飛龍嘆道:“我偷偷把他安排在公司里,為了彌補這么多年的虧欠,我處處給他機會,他也一直做得很好,直到他幫我選了那個地方蓋樓,我的惡夢就開始了,倒霉的事兒接連不斷,而愷愷也消失不見了!”
“照你這么說,他沒有害你的理由啊!”萇菁仙君將酒瓶放在了桌上,笑道。
輕輕地搖了搖頭,習飛龍道:“這正是我始終都想不通的事!”
盡管他說自己想不通,盡管他讓自己盡量保持鎮靜,但是,我卻還是從他一閃而過的焦慮眼神中察覺出一點異樣。
“莫非他是知道原因的?”我將“密語入心”傳給了張臨凡和萇菁仙君。
他們兩個也對我點了點頭,看來我注意到的,他們果然也注意到了。
“習老板,你知道梵陽門嗎?”萇菁仙君突然就這樣問道。
我和張臨凡也被嚇了一跳,趕緊用眼神詢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結果,習飛龍思考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道:“梵陽門,那是什么?我從來都沒聽說過!”
長松了一口氣,我和張臨凡碰了碰酒瓶,兩個人都大喝了一口壓壓驚。
其實,萇菁仙君的擔心我很清楚,他是在想,如果是一整個魔化的梵陽門要對付習飛龍,那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因為我們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反正我們就只有三個,就算是本領再如何通天,也總有個照顧不到,那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但是,如果只有一個費愷的話,那就簡單太多了。
事兒也算都知道了,我們在這里多待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收拾好酒瓶,站起來對習飛龍說道:“習老板,你的事兒我們知道了,如果你有費愷的消息,一定要讓習小姐通知我們,今天,我們也算諸多打擾了,我們三個就先回去了!”
點了點頭,習飛龍站了起來,很客氣地把我們三個送到了小區門口,再三要求派司機送我們回去,卻都被拒絕了。
望著他消失在小區里的背影,我們三個才安下心來,打了一輛車往回去趕。
這一路上,我都在不斷地思考費愷的事兒,只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是真有點糊涂了!”張臨凡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照習飛龍那么說,他也算對費愷不薄,更沒讓他受罪吃苦的,他報復的事兒,沒理由啊!”
點了點頭,我也說道:“嗯,所以說,我覺得習飛龍還是有什么隱瞞咱們!”
萇菁仙君認真地盯著我們半天,笑道:“看看你們兩個,一個眉頭皺成個川,一個小嘴嘟成了圈,累不累啊?反正咱們這么干想也沒用,何必呢?”
我和張臨凡是先下車的,萇菁仙君是付完車費下車的,然后,我們三個就一起望著門口的兩個人,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