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菁仙君在自己的結界里聽不到,所以,他仍舊沒有動,而我和張臨凡則被嚇了一跳。
站起身來,把書扔在柜臺上,我抓起了屏幕亮起的手機,上面顯示“凌真”的名字。
劃開按鍵接聽起來,我好奇地問道:“凌真,你是晚上還要來給我們煮飯嗎?”
然而,電話那一頭回答我的并不是凌真,反而是習姝略帶哭腔的聲音傳過來,道:“仙女姐姐,不好了,出事了!”
出事?難道是凌真出事了嗎?
“出什么事了,怎么出的事?”我怔了幾秒之后,故作平淡地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是胡布啦,凌真正跟他在一起,是他讓我拿自己的電話找你的!”習姝似乎已經哭出來了,話也說得斷斷續續的。
簡單安慰了她幾句之后,我就掛了電話。
“怎么了?”張臨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和萇菁仙君一起圍到我的身邊,問道,“誰出事了?”
現在也來不及說太多,更何況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拉上他們兩個直接往門外走。
“電話是習姝用凌真的電話打來的,說出事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一邊回手鎖上店門,我一邊對他們兩個說道。
笑過之后,萇菁仙君夾了一片臘肉燒竹筍,放進自己嘴里。
“凌真,你這話說得對也不對!”待口中食物嚼畢,他笑瞇瞇地對凌真說道,“傻孩子,這世上每一個人都想當個衣食無憂的人,但是,那種人一但遇到了坎坷往往會不知所措,倒是你,無論遇到什么樣的困難,都能勇敢從容的面對,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駕馭自己的人生,成為生命的主宰!”
凌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悶著頭一口一口地喝著。
胡布左看看他,右看看我,咬了咬嘴唇,聲音略帶氣憤地說道:“萇菁哥,你這種雞湯留著灌別人吧,我家小真真干不下這一碗!”
“胡布!”凌真似乎意識到他有話要講,趕緊開口阻止道,“別說了!”
然而,胡布卻一把甩開他拉著自己的手,道:“你們以為凌真不想在家當少爺,你們以為他愿意什么都會?那是因為他的爸媽出車禍沒了,他想依靠能靠誰?”
又喝了一口酒,凌真看上去比他要來得淡定多了,微微地揚了揚笑臉,道:“其實,這些我都不太愛提的,畢竟不是什么好的回憶,我已經都忘了自己曾經也是有父母的!”
這話說得輕松,我卻明白他內心深處的痛,我也是從小失去了父母,就算是現在也常常會希望有父母在身邊,可以撒撒嬌,可以耍耍無賴。
“仙女姐姐,你不用可憐我!”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凌真很容易就發現了我眼中的心疼,露出一個非常男人的笑容來,道,“我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挺好,更何況我還有朋友呢!”
萇菁仙君為了化解尷尬,清咳了一聲問道:“你們兩個今年就大四了,按理說應該要實習,怎么現在還在學樣?難道你們還有課嗎?”
“啊?”凌真被一口臘肉噎了一下,喝了好大一口酒,拍了好久胸口才一邊抹著嘴角一邊回答道,“這個問題,我看萇菁哥還是問這個死胖子吧!”
說完話,他還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瞪了胡布一眼。
然而,胡布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大口吃飯,大口吃菜,臉上還露著一抹傻呵呵的笑容。
“喂!”我伸長筷子用力敲了胡布那鳥巢一樣的頭發,罵道,“腦子里不要總想著你的女神行不行?沒聽到我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