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費愷是要習飛龍和習姝的命,那我們能怎么不管?
先放著習飛龍不提,那習姝雖然不喜歡,那也是因為她太喜歡張臨凡的緣故,她本身沒有任何錯,溫柔漂亮,學習又好,最重要的是,她沒有當下女孩流行的公主病。若是一定要說她有什么不好,那就是對小胖子胡布的感情的無視,可是,這也沒什么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而且,比起張臨凡這種王子款來說,胡布那種山寨都算不上的款式,自然無法入得了習姝的擇偶范圍,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習飛龍,我向來也不太喜歡渾身上下都滿是銅臭味的商人,不管他是好商人,還是(女干)商,那股味道都是一樣的,但是,我卻并不覺得他是個壞透的人。
想到這里,我將一縷頭發繞在手指間,一邊把玩著,一邊對費愷說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所以,這事兒我還是得管上一管啊!我不知道發生在你身上的是什么版本,我聽到的版本中,你可是他習飛龍的民間遺子,我不明白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就非得置他們父女于死地呢?”
“住口!”費愷突然雙目血紅,憤怒地瞪著我,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來,大聲吼道,“你們知道什么?你們懂什么?你們全都不懂,如果經歷換了你們任何一個人經歷了我的過去,就算是神仙,也一定會想要殺他們的!所以,我努力學習術法,無論正邪,只要是能助我報仇,我都會拼了命去學,我連死都不怕,更不怕你們,我告訴你,仇我是報定了,神擋殺神,佛擋!”
話音才一落下,費愷就揚起一柄锃亮的匕首向我飛身刺了過來,整個人都帶著陰森之氣。
事出確實有些突然,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到了近前,眼看著匕首就要刺入我的身體,張臨凡一把把我拉進懷里,并迅速轉身,將自己的整個后背都暴露給費愷的匕首。
“傻!”萇菁仙君的話也說出來了,人也閃身到了我們跟前,華麗地彎腰左掌一推,就將費愷的手推到了一邊,跟著反手一掰,匕首就“嗆啷”落了地。
“沒事吧?”張臨凡將我從懷里推出來轉身自己,握著我的雙肩,上下打量了半晌,焦急地問道,“傷著沒有?”
“啪”的一聲,我一巴掌摑上了他的臉頰,眼淚跟著涌出了眼眶,口中罵道:“你瘋啦,不要命啦?”
明明被打的張臨凡卻笑瞇瞇地看著我,雙手輕輕替我撫去了淚水,并把我溫柔地拉進懷里緊緊抱住,道:“只要你沒事兒,我就沒事兒!”
費愷此時已經被萇菁仙君掰傷了手腕,跪坐在地上,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知道我不是你們三個的對手,但是,讓我放過那習家父女,除非你們把我殺了,我告訴你們,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不會放棄的!”
雙手似拍灰一般地拍打了幾下,萇菁仙君聲音低沉地說道:“我們跟你不一樣,不會隨便殺人的!”
我們可不是像人間的殺人犯,只要反偵察能力夠強,潛逃幾十年都是有的,天上那幫子都盯著我們呢!隨便干點什么,都會被警告,更何況,我們三個都不喜歡殺人。
我一直都覺得生命很可貴,因為,人只有一次生命,哪怕是神仙也都是只有一條命,沒有誰能像孫悟空那樣死了還能活過來。
費愷現在的樣子,讓我越發反感現在的梵陽門,一個曾經揚名天下以俠義聞名的名門正派,如今居然淪落到動輒就要殺人的邪門歪道。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的仙術里,有不少可以一擊就取人(小生)命的殺招,但是,我們卻從來都不曾以此來輕取人命,哪怕對方是個罪大惡極之人。
費愷見我們沒有反應,撲過去再次拾起了地上的匕首,向我們三個連捅帶砍。
無奈之下,萇菁仙君再一次掰住他的手腕,并打飛了匕首。
然而,費愷仍不死心,沒有了兇器,他就追著我們拳腳相向,甚至在抓住張臨凡的手臂時,用牙齒啃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