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張臨凡總算是不再吻著我,但是卻并沒有放開緊緊箍著我的雙手。
“你的一切都跟我有關!”他的呼吸仍舊有些沉重,語氣里有一種不容反駁的味道,“你聽明白了嗎?”
微微點了點頭,我下意識地去尋找萇菁仙君,卻發現他早就消失在我們身邊,不知去向了。
“萇菁兄呢?”拼盡力氣將張臨凡推開,我四下環顧著,有些焦急地問道,“萇菁兄去哪兒了?”
輕輕地抓了抓頭發,張臨凡咳嗽了一聲,道:“剛才他‘密音入心’,說是先回‘琴樂聲囂’去了!”
點了點頭,我也往回家的方向走去。現在,我已經沒有心思再去醫院看小胖子胡布是不是已經沒事了,更沒有要給凌真買夜宵的沖動了,因為,此時此刻,我滿腦子都是和張臨凡的那個吻。
幾步追上了我,張臨凡牽起我的手合進掌中,歪過頭來給了我一個可愛的笑容,道:“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什么地方也比不得家,家里的任何地方都不及床,每天能睡到自然醒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坐起身來伸伸懶腰,我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翻身下床推開窗戶,享受著清晨的陽光籠罩在身上,如同有一雙柔軟溫暖的手,在輕輕地擁撫著自己。
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之后,我就走出房間,來到了前廳店中。
“喂,今天還真是熱鬧!”才一掀開門簾邁進店里,我就看到前廳里除了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外,還站著兩個人,分別是凌真和胡布。
“早啊,仙女姐姐!”胡布一見著我,就跳起來沖到我面前,擺了半天造型,道,“你看我今天的造型帥不帥?”
“帥!”我點了點頭,并隨手從桌上拿起一根不知道是誰買的油條,放進嘴里,一邊嚼一邊說道,“你們兩個不去學校打卡,倒是每天都來我這小店報一道,看來再過不了多久,我就需要給你們發工資了!”
凌真低下頭去偷偷地笑了笑,道:“仙女姐姐,你真是愛說笑話!”
“好熱鬧啊!”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店門再一次被推開了,習姝背著陽光出現在店中——
只見她上身穿著一件短款半袖衫,不算緊卻也不會顯得松,剛剛好可以將她不小也不會過于累贅的胸襯托出來;她下身穿著一件低腰超短牛仔裙,讓她露著一截白皙又纖幼的,更將她那兩條本就修長筆直的美腿拉得更加顯眼。
反正,美的姑娘,就算打扮再簡潔,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就這么看來,她和那副渾身香灰的炊王姐姐簡直是判若兩人。
一看見習姝來了,胡布立刻高興了起來,兩眼冒光地偷偷對凌真說道:“你看你看,我就說吧,我和姝兒真的是天生一對,要不然怎么會這么有默契?”
聽到他的話,我差點被一口油條給噎死,抓起桌上不知道是誰的豆漿杯,我大喝了一口,才吐出一口氣。
張臨凡突然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因為我此時正背靠著柜臺,所以,他直接將雙手撐在了我的身體兩側,整個身體都貼上了我的。
“你有沒有聽過一個現代的傳說?”他說話的時候,臉幾乎是貼在我的臉上,一股淡淡的屬于他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本能地想往后退,卻是寸步難移,只得搖了搖頭,小聲道:“什么?”
又往前靠近了一步,張臨凡輕輕吻了吻我的臉頰,道:“現代的孩子們中間流行一個傳說,如果一對男女在沒有商量的情況下,就錯用了彼此的杯子,那他們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對!”
用力地推開他,我輕輕拍著自己已經紅透滾燙地臉,嗔罵道:“無聊!”